姜知没接话,手里握着一个丝绒盒子。
是刚刚在民政局大厅,程昱钊给她的。
她打开盖子,里面放着两枚戒指。
一枚是那颗5.5克拉的钻戒。
另一枚,是她骗程昱钊婚戒丢了,他又去重新定做的女戒。
姜知垂着眼,指腹摩挲过戒圈内侧刻着的“CYZ&JZ”。
一滴眼泪毫无预兆地砸在手背上。
阮芷余光瞥见,心里叹气:“姜知,你出息点行不行?”
她语气嫌弃得不行:“婚都离了,钱也拿了,你现在快成亿万富婆了。再为了他哭,信不信我把你扔下高架?”
姜知吸了吸鼻子,把盒子合上。
“谁为了他哭了?”她嘴硬,“我是没见过这么多钱,喜极而泣不行吗?”
阮芷哼道:“你那就笑笑。以后这东西看不顺眼了就拿去拍卖,换成钱给我干儿子买奶粉不香吗?”
“你干儿子?”
阮芷一噎,有些别扭:“怎么了?你俩的命都是我救的,江书俞和时谦能当干爹,我凭什么不能当干妈?”
姜知被她逗笑,侧头看向窗外。
云城的春天真的来了,玉兰开得正盛,正如她即将开始的新生活。
“回家还是去逛逛?”阮芷问。
“去我家吧。”姜知笑道,“我爸妈让我务必带你回去吃饭,说要当面好好谢谢你。”
阮芷眨眨眼,耳根有点红:“谁稀罕吃家常菜,我家厨师……”
“我妈做话梅小排和油焖大虾特别好吃。”
“……下个路口怎么走?”
文林路。
姜爸姜妈早就接到了电话,估摸着时间等在楼下。
看到阮芷,姜妈热情得不行,拉着手就不放,非要好好谢谢这位“救命恩人”。
饭桌上,排骨堆满了阮芷的碗。
“阿姨,真吃不下了……”
阮芷这种大小姐,平时为了保持身材吃猫食似的,今天硬是被塞撑了。
姜知盛了一碗汤,看着阮芷那一脸想拒绝又不敢的怂样,好笑道:“妈,您别吓着人家。”
几人都吃得高兴,绝口不提那个“程”字。
吃到一半,阮芷视线落在姜知小腹上,突然语出惊人:
“姜知,等你卸了货,身材恢复了,我给你组个局。”
姜知眼皮一跳:“什么局?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