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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矫情什么。
    路是自己选的,孩子是自己要留的。以后这种一个人的日子还长着呢,这才哪儿到哪儿。
    那阵劲儿过去,腿还有点酸麻。
    姜知挪到沙发上坐下。
    手机响了一声。
    是江书俞发来的消息:【明天想吃什么?】
    姜知认真思考,回道:【酸辣粉。】
    江书俞:【得嘞,小的这就去准备。】
    她摸了摸肚子,低头对着那个小花生米说:“你看,咱们也不是没人疼。”
    “以后你想吃什么,你干爹都给你买。你那个亲爹,咱们不要也罢。”
    ……
    程昱钊这一夜睡得很不安稳。
    一会儿是A大西门的路口,姜知穿着羽绒服,踩着雪朝他跑过来。
    一会儿是美佳禾的走廊里,一个穿着米色大衣的身影一闪而过。
    一会儿又是直播间,那个声音冷淡地说:“镜子碎了,就扔了。”
    最后,他回了清江苑。
    推开门,屋里一片漆黑,玄关没有她的拖鞋,沙发没有她的身影。
    只有一份签了字的离婚协议书,孤零零地躺在茶几上。
    旁边还放着一枚素圈戒指。
    他拿起来看,戒指内侧刻着“C&J”。
    “知知……”
    程昱钊从梦中惊醒,一身冷汗。
    他坐起来,大口喘息,心脏疼得发颤。
    他一直在想,这三十天冷静期,是给姜知一个时间,让她消气。
    也是给他自己一个时间,可以把她接回来。
    可现在,那种恐慌感越来越强烈。
    如果接不回来了呢?
    如果她真的像那面镜子一样,哪怕他把碎片一片片小心翼翼地捡起来,拼回去,她也不愿意再照人了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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