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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只看结果,不问过程。
    就像当年,父亲的骨灰刚下葬,吊唁的宾客都没散去,她就已经为自己的下半生规划好了锦绣前程。
    “温蓉。”
    这声连名带姓的称呼让温蓉一愣:“你叫我什么?”
    程昱钊问:“我一直想问你,你为什么从一开始就不喜欢姜知。就因为她家没钱?”
    “什么?”
    “你喜欢钱,我知道。我爸的抚恤金都给了你,爷爷也给了你股份,还不够吗?你改嫁,乔景辉给你的彩礼和你现在拥有的一切,还不够吗?”
    这些话,他在心里盘了十几年,从来没有问出口。
    因为那是他的母亲。
    他曾以为沉默和顺从,就能维持表面的和平。
    直到姜知的出现,打破了这种平衡。
    温蓉对姜知的不喜,是从第一次见面就写在脸上的。
    程昱钊也都看在眼里。
    起初,他觉得无所谓,因为温蓉不只不喜欢姜知,同样也不喜欢他。
    两人本来也很少会见面,互不影响。
    现在他才明白,他错了。
    温蓉不是不接受姜知,她是不接受任何没有交换价值的人。
    所以她可以在姜知流产后说出“省心了”这种话,可以今天还能如此平静地坐在这里,放任乔春椿。
    温蓉蹙眉。
    自从姜知流产之后,他就越来越不对劲。
    “程昱钊,你最近是不是疯了?”
    乔春椿见气氛僵持,劝道:“妈妈,您先去车里等我吧,他心情不好,我劝劝他。”
    温蓉看了面色沉郁的儿子一眼,拿起手包站起身,从程昱钊身边走了出去,自始至终没有再看他一眼。
    接待室的门关上。
    乔春椿脸上的柔弱和委屈一点点剥落,露出面具下冰冷偏执的底色。
    她走到程昱钊面前,歪了歪头,笑着问:“真的离婚了呀?”
    她问得随意,程昱钊也没回答。
    “你看起来有点可怜。”乔春椿抬手去碰他的下巴,被他偏头躲开。
    她也毫不在意,收回手插进大衣口袋里,绕着他走了一圈。
    “你和姜知不合适,你根本不知道她要什么,也不知道怎么爱人。”
    她停在他面前,仰头看着他:“她把你拉黑了,人也躲起来,你是不是特别生气?”
    程昱钊依旧沉默,放在身侧的手攥成了拳,气压越来越低。
    乔春椿当感受不到,自顾自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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