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多想要,他比谁都清楚。
乔春椿愣住。
她没想到,即使到了这一步,姜知都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了,他竟然还在维护。
眼泪啪嗒一声掉了下来,她捂着胸口,呼吸变得急促起来。
“昱钊,我心口疼……还有腿,腿好疼……”
提到腿,程昱钊的气就泄了大半。
他声音不自觉放软了点:“哪里疼?”
“骨头里疼……”
乔春椿又去抓他的袖子,这一次,程昱钊没有躲。
她整个人顺势靠在他的肩上:“只有在你身边,我才觉得不那么疼。你会保护我的,从小到大都是,对不对?”
程昱钊拍了拍她的背,把她推开一点。
“忍忍,代驾到了。”
他指着窗外那个骑着折叠车赶来的身影,语气疏离:“让他先送你回乔叔那里,你该吃药睡觉了。”
“那你呢?”
“我回清江苑。”程昱钊看向窗外,“姜知还没回来,我得等她。”
乔春椿垂下头,神色变了变。
以前只要她喊疼,他什么都会依着她。
哪怕是他们的婚礼上,哪怕是各种重要的纪念.日。
可现在,姜知都已经流产滚蛋了,为什么他反而变得更远了?
车窗被敲响。
“您好,是尾号504的车主吗?”
程昱钊点头:“是,麻烦你。”
乔春椿见状,只能咬着牙,不情不愿地换到了后座。
大叔手脚麻利地把折叠车塞进后备箱,坐进了驾驶位。
看清程昱钊的脸时,他突然乐了。
“哎呀,是程警官啊!”
程昱钊看过去。
他记得这大叔。
有次他下午才处理了一起未成年人的摩托车事故,晚上代驾就叫到了陪同处理事故的那位父亲。
程昱钊略一点头。
代驾大叔从后视镜里看了眼,随口闲聊:“上次见您还是夏天了。”
程昱钊“嗯”了一声,没什么兴致搭话。
“那时候您喝多了,您太太在旁边一直给您擦汗,还跟我说要把空调开高点,怕您吹着。”
那是他少有的一次失态。
队里被派去配合刑警队,抓了个逃犯,后来聚餐时多喝了几杯混酒,后劲上来得凶猛,断片了。
只记得醒来的时候,是在清江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