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靠两条腿走。
也是没经验,穿着双小白鞋,脚后跟都磨出了血泡。
结果连大门都没进去,就被哨兵拦住了。
最后还是程昱钊出来,颇为无奈的找教官用卫星电话叫了家里的车来接她。
她哭丧着脸问是不是给他添麻烦了。
他揉揉她的头发,说:“嗯,麻烦不小,后面训练都静不下心了。”
姜知又开心了。
时谦侧头看她,目光有些深。
旁边一个女生默默折了一根手指,也有过这种傻气的青春。
程昱钊看着姜知举在半空的手,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。
他记得这件事。
那时候他只觉得她小孩子胡闹,给他添乱。
可他从来没想过那十公里山路意味着什么。
她背的那个包很重,对于一个从没吃过苦的娇小姐来说,她是抱着怎样的一颗心,一步一步丈量过来的?
心脏忽然有些细密的疼。
“姐夫呢?该姐夫了!”有人起哄。
程昱钊沉默片刻,开口道:“我从来没有忘记过每一个重要纪念 日。”
姜知正在喝饮料,闻言差点呛住。
她抬起头,不可思议地看着程昱钊。
他是认真的吗?
恋爱一周年纪 念日,他在医院陪乔春椿做检查。她二十三岁生日那天,他为了给乔春椿处理违章,把她一个人扔在餐厅等了三个小时。
没忘记?
他怎么敢说出口的。
或许在他心里,记得确实是记得,但他每一次都选择了缺席。
忘记是不上心,而记得却缺席,是在明明白白地告诉她:
姜知,你没有那么重要。
桌上的人自然不知道这些内情,尤其是那两个小姑娘,一脸羡慕地捧着脸:
“哇,姐夫好男人啊!”
“现在能记全纪 念日的男人不多了,姜知姐你真幸福。”
姜知扯扯嘴角。
“我折。”她放下杯子,把食指弯了下去。
程昱钊看着她,眼神有些复杂。
时谦突然说:“我也说一个。”
他目光扫过程昱钊,最后落在姜知脸上。
“我从来没有让我喜欢的人,在需要我的时候找不到我。”
桌上安静下来,更多的是八卦的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