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知想了想,抽回手。
“风景好看是因为它是风景,跟谁来没关系。”
程昱钊看着空了的掌心,意味不明地说了句:“也是。”
这顿饭吃得安静,程昱钊一直在找话题,说队里的趣事,说这次住的别墅环境。
姜知偶尔应几句。
隔壁桌坐着一家三口,年轻的父母正逗着安全座椅里的一个小婴儿,那孩子咯咯笑了几声。
程昱钊的视线被吸引过去,停顿了许久。
再开口的时候,他又提到了以后孩子的信托基金。
姜知没忍住问他:“你不是不想要孩子吗?”
程昱钊说:“那天看你和瑶瑶在一起,我就在想,要是我们的女儿就好了。”
姜知切牛排的手挺住,有些惊讶地看向他。
他说这话的时候,眼里是有憧憬的。
死灰般的情绪里,竟然又有了一丝丝的火星。
但也仅仅是那么一秒。
吃完饭,天也黑了下来。
程昱钊有意缓和关系,哄妻子开心,便又带着姜知去了露天酒吧。
酒吧建在半山腰的平台上,露天设计,没有围墙,只有一圈低矮的玻璃护栏。
姜知一走进去,就感觉无数道视线黏了上来。
她那条裙子在灯光下泛着光,白衬衫已经被她解开,松垮地挂在臂弯,每走一步,裙摆就荡开一圈涟漪。
程昱钊忽然有些后悔带她来。
大步跨到姜知身侧,直接揽住她的腰,衬衫被他拉起来,严严实实地裹住她的肩膀。
“把衣服穿好。”他在她耳边低斥。
姜知一把拍开他的手:“热。”
“热也不能脱。”
他们在边缘找位置。程昱钊想去那种带隔断的卡座,清净,没人打扰。
刚走过吧台,一道清朗的男声传来。
“姜知?”
姜知停下脚步,循声望去。
吧台最里侧的一张长桌旁,围坐着七八个年轻人。
T恤、短裤、人字拖,桌上摆满了五颜六色的鸡尾酒和骰盅。
时谦换下了飞机上的正装,穿一件浅灰色亚麻衬衫,领口开了两颗扣子,袖子随意卷起,整个人的气质都显得有些不一样。
姜知笑着打招呼:“时医生。”
程昱钊看到时谦,揽在姜知腰上的手瞬间收紧。
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