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白水。”
姜知也没坚持,反正她的意见从来都不重要。
程昱钊没脾气地看了她一眼,转身去了吧台。
姜知靠在沙发里,看着他在餐台前忙碌。
他很细致,拿了杯子还要先用热水烫一遍,取餐夹也是避开那些看起来油腻的糕点。
很快,他端着托盘回来了。
一杯脱脂牛奶,一碟全麦吐司,旁边还配了草莓果酱。
“多少吃点,上了飞机还要好一会儿才能开餐。”
程昱钊把餐盘推到她面前,又把自己那杯黑咖啡放在一边。
姜知看着那碟果酱,红艳艳的。
又想起了那天被他单独拎在手里的草莓。
“我不饿。”
“听话。”程昱钊切下一小块吐司,抹上果酱递到她嘴边,“别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,你这几天瘦了好多。”
姜知脾气上来,抬手挡开他的手:“程昱钊,我说了不想吃。”
力道没控制好,那块抹满果酱的吐司掉在了他的袖口上。
程昱钊看着袖口上的污渍,叹了口气。
“我去处理一下。”
他站起身,大步流星地朝洗手间走去。
姜知端起那杯牛奶,刚想喝一口压压惊,余光却瞥见旁边走过来一个人。
身形有些眼熟。
那人走过她这一桌,脚步忽然顿住。
“姜知?”
姜知抬头一看,“时……医生?”
对方的眼睛眯了一下,漾开一点温和的笑意。
时谦在姜知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。
“真巧,在这儿也能碰上。”
他把手里的书放在小圆桌上,姜知扫了一眼,封面是全英文的医学专著。
时谦问:“去旅游?”
姜知礼貌地坐直了些:“嗯,去三亚。时医生也是?”
“去开会。那边有个儿科临床医学的研讨会,去听听大佬们吵架。”
时谦笑了笑,视线在她脸上转了一圈:“胃怎么样了?这几天有没有按时吃饭?”
姜知摸了摸胃部。
其实这几天已经没有再疼过了,只有看到讨厌的人时会有些反胃。
“好多了,谢谢时医生关心。”
“好多了就不会这副脸色。”
时谦没信她的客套话,从口袋里摸出两颗糖,还是上次那种,顺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