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几句话。”温蓉打断他,“今年除夕,让春椿去那边过。”
程昱钊一怔,眉头拧紧:“去哪边?爷爷家?”
“你乔叔要去见几个老朋友,我也一起去,家里保姆也放假了,难道你让春椿一个人守着这空房子过除夕?”
“不行。”程昱钊拒绝得很干脆。
“怎么就不行了?春椿身体还没养好,医生说要保持心情愉快。过年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怎么行?”
“我可以给她找个护工,或者送去疗养院过两天。”
“大过年的送疗养院?程昱钊,你再说一遍?”
“知知她……”
“姜知怎么了?”温蓉不依不饶,“她是女主人,家里多双筷子还能累着她?”
温蓉提高了音量,“春椿是你看着长大的,当年要不是因为你,她……”
“妈!”
乔春椿低下头,声音哽咽:“您别逼昱钊了,知知姐不喜欢我,我去了只会让他们吵架。我一个人在家没事的,反正我在国外习惯了……”
“你听听!”温蓉气得够呛,“昱钊,你是怎么长大的?现在你成家立业了,就忍心看着妹妹大过年的孤零零一个人?”
程昱钊沉默了许久,目光越过窗户,看向院外那辆停在黑暗中的越野车。
姜知还在车里。
她那个脾气,如果知道乔春椿要去,估计能把桌子掀了。
可是……
“就一顿年夜饭。”温蓉见他动摇,放软了语气,“等你乔叔忙完我就让人接她回来,不耽误你们小两口守岁。昱钊,算妈求你。”
程昱钊收回视线,捏了捏眉心。
“……好。”
乔春椿眼睛一亮,破涕为笑:“真的?昱钊,你真好!”
……
程昱钊从别墅出来的时候,姜知看了眼时间。
三十分钟。
“等久了吧?”
“聊了什么,这么长时间。”
程昱钊发动车子,没看她:“没什么,问问最近工作。”
姜知侧头看了他一眼。
骗子。
温蓉才不会关心他的工作。
“哦。”姜知应了一声,把座椅放平,“走吧。”
……
除夕。
姜知醒得很早,其实也没怎么睡实。
这几天程昱钊休假在家,在这张床上没少折腾。
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