盖子打开,里面躺着一对素圈对戒。
这几天他摘掉了那枚旧婚戒,原来是为了换这个。
姜知明白过来,心里又酸又涩。
程昱钊见她发愣,以为她是惊喜,便笑了笑,抓住她的左手。
刚做过那种事,她的手还软着,他捏着她的无名指,将那枚铂金素圈套了进去。
“钻戒是给你戴着玩的,婚戒要是一对才行。”
姜知缩了一下手指,程昱钊握得紧,执意将那枚指环推到底。
尺寸刚刚好,甚至比之前那一枚还要贴合。
“以前那个丢了就丢了,正好换个新的。”
程昱钊看拿起剩下那枚男戒,递到姜知手边:“本来想等情人节再给你,但是现在看来等不了了。你那个脾气,指不定哪天又要把那三百万给扔了。”
姜知低头看着。
一大一小,同一种材质,同一个款式。
新的,亮的。
“帮我戴上。”程昱钊催促了一句。
她看了一眼戒圈内侧。
和两年前一样,刻着【CYZ&JZ】。
连字体都没变。
其实旧婚戒没丢,只是不想戴了。
难道他以为只要换一对新的戒指,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就能一笔勾销吗?
那些没圆回来的谎言,那只出现在她洗手台上的牙刷,那个在雪夜里被他带回家的女人,都能随着这对戒指的出现而翻篇吗?
姜知垂着脑袋,鼻酸得很。
“怎么了?”见她迟迟不动,程昱钊眉头微蹙,“不喜欢这个款式?”
“没有。”姜知扯了扯嘴角,“挺好的。”
她抓过程昱钊的手,将戒指套进他的无名指。
“这次再摘下来,就只能当废铁卖了。”姜知松开手,语气淡淡。
程昱钊心满意足地看着两只手上的戒指,自动过滤了她话里带的刺。
“不会。”
他重新躺回床上,长臂一伸,将姜知捞进怀里,亲了亲她的头发:“明天我开始休假。”
“休假?”
“嗯,积了不少调休,这次休到过完年。”
程昱钊闭上眼,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她的背,“这几天你想去哪都行,要是觉得冷,过了初二我们去三亚。你不是一直想去潜水?”
姜知翻过身,无声的笑了。
她从不怕冷。
那个怕冷、身体娇弱的林黛玉,怎么能不带去温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