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芷:“……”
结好账,姜知把卡扔回包里:“走了。”
出了酒店大门,大潘追出来送行,一脸愧疚:“姜知,今天真是不好意思,让你破费了。回头我在群里把钱收齐了转给你。”
“真没事。”姜知把羽绒服的领口拢紧了些,“只要大家别觉得我是在显摆就行。”
大潘连连摆手:“哪能啊!以后有用得着哥们的地方尽管说。”
江书俞上次被程昱钊罚出了阴影,这次滴酒不沾,开着车过来冲她吹口哨:“上车,富婆。”
“刚才那一出太解气了。”
江书俞一边打方向盘一边笑:“看来这婚离不离的,先把钱花爽了才是正经事。”
姜知问:“你也觉得我这是在报复性消费?”
江书俞看她一眼:“是不是报复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姜知想了想,说:“这是夫妻共同财产,我就算拿去烧了听响,也是我应得的。”
回了清江苑,江书俞还是不放心。
“冷锅冷灶的,真不跟我走?”
姜知说:“赶紧回去吧,你家小朋友该查岗了。”
江书俞老脸一红:“那是小爷魅力大。行,你上去吧,我回了。”
看着江书俞的车尾灯消失在拐角,姜知才转身上楼。
离婚协议书依旧被压在桌子上。
姜知将那份协议抽出来看了许久,又放回抽屉里。
……
程昱钊是在三天后回来的。
姜知这三天过得格外舒心。
早上睡到自然醒,中午叫个外卖,下午去商场逛逛,或者去美容院做个全套护理。
程昱钊每天都会发消息,有时候是问她在做什么,有时候是汇报行程。
姜知回得很敷衍,通常不超过三个字。
第三天晚上,姜知洗完澡,正坐在床上涂身体乳,大门响起了密码锁的声音。
她动作一顿,看了一眼时间。
十一点半。
按照之前的约定,这几天她一直睡在次卧,把主卧让了出来。
她并不想和他照面。
姜知起身走到房门口,将门反锁。
客厅传来行李箱轮子滚过地板的声音。
片刻后主卧门开又关,紧接着脚步折返两圈,停在了次卧门口。
把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