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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自己那几件衣服挂进去,几抹鲜亮的颜色闯入,显得格格不入。
    关上衣柜,她坐到书桌前,习惯性地拉开了主抽屉。
    里面同样干净得过分,只一个铁皮饼干盒。
    盒子有些年头了,边缘的烤漆已经脱落。
    姜知把盒子拿出来,打开盒盖,里面是一些属于少年人的零碎。
    一枚警校的徽章,一支用旧的钢笔,还有几张照片。
    姜知抖着手,拿起了最上面的一张。
    照片的背景是一家医院的花园。
    十五六岁的程昱钊穿着校服,身形已经抽条得很高,眉眼间的冷峻初见雏形。
    他微微弯着腰,一只手护在一个小女孩的头顶,替她挡住阳光。
    他怀里的小女孩约莫八九岁的年纪,穿着病号服,瘦得像根豆芽菜,一只手紧紧攥着程昱钊的校服。
    她仰着头,看着他的眼睛里是毫无保留的依赖。
    那张脸,哪怕稚气未脱,也看得出是乔春椿。
    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,冷意从心脏蔓延至四肢百骸。
    姜知翻看着剩下的照片。
    大多都是他们两人的合影。
    在医院,在乔家的院子里,还有在海洋馆,在游乐园。
    照片里的程昱钊,从少年长成青年,眉眼愈发冷硬,可看向乔春椿时,眼底总有融化的迹象。
    而乔春椿,也从一个病弱的小女孩,出落成了清秀的少女。
    她看他的眼神,始终如一。
    姜知的目光停在最后一张照片上。
    那是程昱钊警校毕业时的合影。
    他穿着挺括的警服,英姿勃发,身边却不是他的家人,而是乔春椿。
    她手里捧着一束百合,笑得恬静,亲密地挽着他的手臂,头微微靠在他的肩上。
    金童玉女,一对璧人。
    这是一段贯穿了他整个少年时代,她从未有资格触碰的过去。
    姜知想起自己。
    她认识程昱钊的时候,他已经是交警。
    她翻遍了他所有的社交平台,找不到一张他穿警校制服的照片。
    她曾缠着他问,想看他年少时的样子。
    他只说,都扔了,没什么好看的。
    原来不是扔了,只是被他珍藏在了这个她永远不会发现的角落。
    这五年她自以为是的攻城略地,到头来,不过是一个闯入别人故事里还不自知的跳梁小丑。
    她所有的热烈、执着、不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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