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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蓉还说:“昱钊就是疼妹妹。”
    姜知只能附和:“是,应该的。”
    后来还有一次,吃螃蟹。
    他也是这样,戴上手套,沉默地拆了一整只大闸蟹,把满满一碟蟹黄蟹肉推到了乔春椿面前。
    姜知就坐在旁边,看着他为另一个女人洗手作羹汤。
    她一次次地告诉自己,没关系,那是他的妹妹,身体又不好,他只是出于责任和同情。
    可心里那根刺,却越扎越深。
    两年来,他从未给她剥过一只虾,拆过一次蟹。
    昨天在姐姐家也没有吧。
    她吃的雪蟹还是姐夫给拆的。
    如今,在她提了离婚,在他和乔春椿之间莫名的关系被她撞破之后,他却学会给她剥虾了。
    他就是贱。
    姜知嚼着嘴里的虾肉,觉得这只虾比那要了命的菠萝,还要毒上千百倍。
    她也贱。
    竟然还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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