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长卿心中惶恐，额头重重磕在血玉砖上，发出一声闷响。
“属下无能，请少主责罚！”
方寒没有看他，目光扫过他身后三人。
柳元武、柳天雄、苏婉清三人同时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落在肩头，像一座山缓缓压下，令他们呼吸困难，脸色泛白。
“从头说。”方寒重新靠回椅背，“少一个字，你自己知道后果。”
“是。”
苏长卿深吸一口气，将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说了一遍。
当然，为了保住自己的面子与小命，他将被秦凡打爆手臂说成了是天云商会三楼主暗中出手。
方寒双眼微眯，眼眸深处掠过一抹冷意。
“天云商会九楼主和八楼主为了力挺那凝元境老人，主动放弃身份也就罢了。最后连那位深不可测的三楼主竟都暗中出手了？”
“不错，否则凭那区区九楼主他们又怎可能拦得住老夫？”
苏长卿硬着头皮回答完后，想了想开口：“少主，这天云商会摆明了是不想看着我合欢宗做大，所以故意出面试探……”
“如此说来，他们的确是有这意思……不过我合欢宗要一统东域，他们天云商会即便是想拦也拦不住。”
方寒眼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：“若是他们识相，乖乖看着便好，若是不知深浅横插一脚……那便一并将他们灭了便是。”
“至于杀了你外孙的那个老东西，倒是有点东西，查清楚他什么来历了吗？”
见少主并没有深究，苏长卿终于是长舒一口气。
“他的身份来历已经被天云商会遮掩抹除，我等无法查到。”
“查不到？”
方寒双眼眯起，手指有节奏地敲打在宝座扶手，似在思索。
“此人不仅根基浑厚，还能够以凝元境强行压制你的修为境界，并且还有天云商会帮忙遮掩身份……恐怕没那么简单！”
“他成功引起了本少主的兴趣，继续派人给我查，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将他给我找出来，然后带到我面前，本少主要亲自审查。”
“是！”
苏长卿下意识想要抱拳，却发现另一条手臂空荡荡。
想到被秦凡一拳打爆的情景，他眼中尽是冰冷与怨毒。
方寒看着他那空荡荡的手臂，眉头皱起，将一枚令牌扔到他面前。
“既然是三楼主暗中出手，此事虽然折了我合欢宗面子，倒也不能全怪你……一会儿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