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凡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，正义言辞。
让围观的人们皆是暗暗点头。
有的忍不住想要高声叫好，但却因为畏惧柳家，只能够将到嘴的话硬生生地吞了回去。
“你……”
柳元武瞬间破防，气得拄拐杖的手都在颤抖。
柳天雄则是眼中杀意奔涌，怒声说道：“不要跟他废话，直接动手宰了他！”
九楼主眼中寒光一闪：“你们大可动他一下试试！”
柳元武强压下心中的怒火，转头看向九楼主。
“九楼主，老夫敬你天云商会三分。但今日，这个老东西的命，老夫要定了。你让开，柳家与天云商会还是朋友。你不让……”
拐杖猛地点地，石台地面炸开一个三尺深坑，裂缝如蛛网般蔓延。
“老夫连你一起杀。”
声音落下，裂神境五重的威压骤然落下。
九楼主只感觉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在心口，额头上渗出冷汗。
裂神境三重与裂神境五重之间的差距，宛若一道鸿沟难以逾越。
他下意识侧过头，看向身旁的秦凡。
那个老人依旧站在原地，脊背笔挺，神色平静。
没有恐惧，没有慌张，甚至连呼吸都没有乱，像一座山。
这份沉稳，这份气度，绝非一般人所能够具备。
哪怕是他身为天云商会的九楼主，常年走南闯北也极少遇见。
再加上三楼主对他的态度，这越发让九楼主坚定了心中的猜想——
这位秦老先生绝对是某位超级大能，因为某种原因被封印了修为。
随着时间流逝，封印减弱，他的修为也将逐渐恢复。
否则这根本就解释不了他短短三天从凝元境一重突破到凝元境九重。
哪怕是世间那些罕见的各种神体、霸体也不可能办到。
如今对方遇到困难，这对于他来说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。
必须得不惜一切代价抱紧这条大腿。
九楼主深吸一口气，将目光重新落回柳元武身上，然后缓缓握紧了拳头。
“柳老爷子，本座说了。今日之事，本座管定了。”
柳元武的眼睛眯了起来。
他没有再说话，只是抬起拐杖，一杖点出。
这一杖平平无奇，像是普通老人随手一戳。
但九楼主则是脸色大变，瞳孔却骤然收缩。
在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