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那尖嘴猴腮的修士后，其他人也都纷纷站了出来。
“对，就是他！他一指头把柳小姐点成了灰！”
“柳公子也是他杀的！一掌拍碎了柳叶真甲，连脑袋都打爆了！”
“他还杀了柳家几十个护卫！韩长老和赵管事也是被他逼死的！”
墙倒众人推。
秦安站在人群中，双拳紧握，指甲嵌进肉里。
他看着那些人争先恐后地指认父亲，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。
九楼主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。
他想要开口，但柳天雄，苏婉清他们的目光已经顺着众人的指认，落在了那个头发花白的老人身上。
秦凡站在人群中，神色平静，一动不动，像一截枯木。
苏婉清死死盯着他，美眸中杀意与恨意交织，恨不得将他撕成碎片。
“是你？”
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。
秦凡看着她，没有说话，只是点了点头。
苏婉清面容扭曲，尖声咆哮：“是你杀了我的孩子？”
“是。”
秦凡的回答只有一个字。
轻描淡写，不含一丝波动与情感。
四周围观的人们则是满脸错愕，无比哗然。
这么一个看上去平平无奇的老人，竟然敢杀了柳家的公子和小姐？
他……他是疯了吗？
他哪里来那么大的胆子？
他就不怕被灭十族吗？
这一刻，人们看向秦凡的目光有震撼，有错愕，但更多的却是怜悯。
人们仿佛已经看到了他那无比凄惨的下场。
要知道，上一个敢杀柳家族人的凶手，他和他九族的尸体都还悬挂着城墙上。
完了。
这个家伙是彻底完了。
“老狗，你找死！”
苏婉清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杀意，胯下龙鳞马猛地冲出，拔刀斩下秦凡。
天元境三重的强大修为再加上龙鳞马的冲势与辅助，令她的气势堪比天元境五重。
青色长刀划破空气，带着醒目森冷的刀罡直斩秦凡，强势到了极点。
秦凡不仅没有后退，反而主动迎了上去。
体内浑厚的根基瞬间爆发出无穷的活力，磅礴的金色灵力顺着四肢百骸汇聚到他的拳头之中，令他的拳头宛若一轮金色小太阳。
天荒不老拳第二式——老猿挂帅！
“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