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见过小侯爷。”陆仲琪听出了墨玄珩口中的嘲讽语气,并没有惊恐慌张之色,沉稳地蹲下身子,捡起掉落的面具,戴在自己的脸上,努力维护自己一丝尊严。
墨玄珩低头冷哼一声,他直白的显露并未将陆仲琪放在眼里。这京城世家,表面上光鲜亮丽,实则内部肮脏不堪。一旦有任何风吹草动,风流韵事,便会在官宦之间传开。他对陆仲琪的私事自然是有所耳闻,如今自己已然是对沈青沅动了些心思,便不可让她再和陆仲琪扯上干系。
“陆大人,脸上有伤,歇着便是,浪费了皮囊,耽误了仕途,可得不偿失。”
墨玄珩的话一出,陆仲琪的脸色微变,但仍强装镇定。
“小侯爷,就此别过。”陆仲琪俯身,向墨玄珩行礼。随即转身,临行前,脸却转向沈青沅,带着眷恋道:“趁早脱身。”
等陆仲琪走后,墨玄珩脸上带着笑意瞬间变得冷若冰霜,他甚至再也没办法努力压制住内心的怒火,修养撕毁。他何时被人这样打过脸,除了沈青沅!
“我自打认识了你之后,你便总是不受控制。沈青沅,你为什么总是要戏耍我!”
墨玄珩大手拉住沈青沅的手臂,面目狰狞,手上的力量加剧,都快要将沈青沅的手臂捏碎。
“谁戏耍了你。”手臂上传来疼痛,沈青沅一边的痛苦挣扎着,一边还要面对墨玄珩突如其来的发疯与指责。
墨玄珩见沈青沅一脸嫌弃,而方才在陆仲琪面前又是心疼又是含情脉脉的模样,两番对比,墨玄珩心中自然不是滋味。
“你还没有戏耍我?”墨玄珩语气凌厉,提声质问,“你说你要在灯上写下你的心事,你的秘密,甚至是你的心上人。我沿着河找了这么久,满心打开等着看你的心意,结果就是一张白纸?”
墨玄珩步步紧逼,沈青沅不得已后退,直至靠着一棵大树。她看着墨玄珩的手中还有斑斑血迹,手中还攥着沈青沅原先写的那张纸。
“你,你找到了?”沈青沅怔怔地站在原地,看着墨玄珩手中拿着的那张纸,嘴唇上下翕动。
“你不想让我找到?还是说,你从头到尾,对我只是利用,连一句真心话,都不肯写给我。”
墨玄珩混身散发着戾气,质问的语气、灼热的眼神、铜墙铁壁般的身体,全部都朝着沈青沅步步紧逼,压迫感密不透风。
沈青沅心烦意乱,下意识偏头躲过他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