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一想到这又是一项需要很多劳力来做的事儿,她就犯愁:怎么招人是个问题。
主要是定远州这里的百姓,大多数都吃不饱饭,力气肯定是有的,可长期这么劳作也不行的,必须要营养跟上,才能不损伤百姓们的身体。
光是给钱这种招工方式是不适合现阶段的。
霁清想了想,还是打算包吃住最好。
可问题又来了:吃住怎么解决?
总不能一直都住县衙吧?
县衙毕竟是官府的地方,正经的办公场所,不能总这么人来人往的。
条件有限的时候让百姓来这里过冬可以,可真让百姓一直住这里,是不现实的。
那就只能在县里重新找地方来做规划了。
这样一来就要在她原本的规划设计图上进行修改了……
皎瑜都无奈了,怎么大人洗个澡还洗这么久?
“大人?您洗好了吗?”
霁清回神,赶紧洗刷干净出来,“洗好了洗好了。”
皎瑜看着她那披散着,还湿哒哒的头发,“大人,您又忘了头发,天气冷,您可不要仗着现在身体好了就糟蹋身体啊!”
霁清讨好一笑,“是是是,我错了,下回我一定记得。”
成安堂的大夫一直都等着呢,等霁清稍微擦干了一下头发来到书房准备写方案的时候,对方来了。
“正好,大人,您还没用晚膳,这会老夫给您诊诊脉吧。”
霁清无奈,只好伸出手来配合对方。
成安堂大夫倒也十分淡然,拿出脉枕,放在霁清手下,伸手微微摁压在她的手腕上。
霁清则闭着眼睛完善刚才的想法,在脑海里给原来的县城规划图做修改。
成安堂来的其实是如今的东家——乔成安。
他是乔维翰的族叔,只不过早年就分宗了,如今便不算一家,可乔维翰还是对这位长辈十分尊敬的。
加之他医术高明,当初乔维翰来定远州任职便写信让这位长辈来此开了成安堂。
乔成安也很久没有出手去给人看诊了,这次来,主要也是对独孤霁清这位六元女状元十分好奇。
这会他微微阖目诊脉,很快就感觉到不同:内息?!
好家伙!
这位独孤大人竟然修炼出了内息?!
乔成安心头震动,但却很快恢复平静,仔细地分辨着霁清的脉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