霁清笑着道,“您可是我这里仅有的大师傅,可不就要月俸丰厚些?”
不然底下上工的人还怎么有动力干活?
总不能不让人家上进吧?总不能连上进的方向都没有吧?
说白了,她这就是在千金买骨呢,不出一个丰厚的待遇,传扬出去,她以后还怎么招揽人才来建设安远县?
真靠她和陈县丞,皎瑜几个人?
那真是忙死都做不到!
她这条命可是原主和她合力好不容易才换来的,可不能随便糟蹋了。
陈三花立马懂了,才终于轻松地笑着道,“我就怕会给大人添乱,不过大人,您不用真给这么多月俸,我只要一半就行。您就算金山银山,那也遭不住这样的花法,您的心意,我知道的,我会跟大家说的。”
不会有人怪您的,大人,您真的已经很好很好了。
霁清无奈笑道,“婆婆,真不是你想的那样,等咱们的牧饼真的做出来了,到时候就能换钱了,还是大钱,到时候,县衙就有钱了,我现在出的这些,都能填补回来,到时候我拿了俸禄和辛苦费,你们不要说我贪贿就好。”
陈三花将信将疑但还是说道,“大人放心,老婆子肯定给您作证,谁要说您是贪官,老婆子第一个不答应!”
霁清笑,“那好,那就要辛苦您了。”
“大人!”三牛冲进来,笑着道,“大人,陈大人回来了!”
霁清连忙洗手快步走出去,“真的?东西都带回来了吗?”
“带回来了,不过陈大人还带了另外一队人回来……”
“谁啊?”
说话间,霁清两人已经来到了县衙门口,大门处正站着一个身穿靛蓝大氅的高挑男子,对方头戴方冠,转身含笑道,“霁清,好久不见啊!”
霁清:?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