霁清笑,“是。”
齐安衡沉默了。
霁清继续道,“不征召壮丁徭役,我这个在任知县便是失职,应该受到吏部按律处置。”
“但民安便好。”
齐安衡钦佩不已,起身行礼,“多谢霁清长姐解惑。”
霁清含笑道,“所谓文辩,便该有来有往,不知铭寒小弟你可有安民之策?”
齐安衡:……
“暂无。”
他的那些安民之策,不过是空谈,实在是……不想丢人。
霁清却不想让对方就这样下去,不然还有什么意思?
“我倒是觉得,你可以说说,文辩嘛,各有想法才有意义。”
齐安衡想了想,也是,便重新落座,“那我就献丑了,我的安民之策是:清查世族,以安民心。”
霁清挑眉,台下众人倒吸一口冷气:好家伙!
这孩子年纪不大,胆子倒是挺大的!
霁清却并不怕,“你觉得此策可行?”
齐安衡很老实地摇头,“现在不行。”
霁清笑了,“那你认为何时可行?”
齐安衡很是平静地道,“国破之日可行。”
台下哗然!
“齐铭寒!你疯了!”
齐安衡的好友兼舍友宋平璋都快疯了!
日常自家人说说也就罢了,你怎么还跑这里说了?!
简直是疯了!
霁清却含笑道,“我倒是十分赞同你的话。”
安国这个时局,没救了。
除非大厦将倾才有可能让高堂之上的那些人清醒过来。
否则,一两个人,甚至是一两群人都是无法扭转现在这个局面的。
实在是积重难返了。
正所谓上有政策,下有对策,即使上面的人有心改变,底下的人还是会想方设法地钻空子。
这就是时局导致的势态不可逆!
个人,甚至小群体的力量,在这个时候是没有任何办法的。
霁清又说了一句,“其实,还有一个方法。”
齐安衡好奇,“什么方法?”
霁清缓缓道,“治理好眼下的地方。”
只要每个人都做好自己,那就有可能改变。
齐安衡沉默了,但还是怅然一叹道,“可惜,霁清长姐,这恐怕很难。”
霁清点头,“是啊,很难,所以我们更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