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穗,我终于明白,为何郑同箐会收大人为徒了。”
卓箐笑,“你才知道吗?”
范砚瑜羞愧一笑,“是啊,原先我只以为他是因为大人的聪慧,可现在我才知道我狭隘了。”
卓箐含笑道,“我从来了之后就察觉了。”
毕竟能在当时县衙还没钱的情况下,将百姓们接到县衙过冬的一线主官能有几个呢?
这样的人,要么是沽名钓誉,要么就是真心为民。
很显然,大人是后者。
而且,她一步一步走得极为稳当。
看似激进,却每一步都是恰到好处地让所有人跟着她的步调走。
能在那样的境况下将局面扭转到这般,心智手腕缺一不可!
卓箐察觉之后就动了收徒之心了,可惜啊!
范砚瑜笑,“其实,留在这里真的很好。”
跟着大人,他也相信自己能做出一番大事,不会寂寂无闻,消失在历史长河之中。
尤其是最近大人让他重新编纂教材,说是以最通俗易懂的方式来重新编纂启蒙的诸多书籍,乃至于四书五经等。
范砚瑜瞬间就明白了大人的意思:教化万民!
这可是能名留青史的大事儿!
这样千载难逢的机缘,落到他头上,他无论如何都要做好了!
他更清楚,大人之所以让他来,是因为:他有足够的教学经验,否则,对方是不会选择他的。
卓箐颔首,“没错,留在大人身边,真的很好。”
两人说着话就来到范家院子,这里有专门的课堂。
休工的制造牧饼和棉衣等物品的工人们都可以来这里学认字,算数。
原本是账房们教算数的,后来县衙实在太忙了,他们就没法子来了,由卓箐顶上。
同时女子跟着她打基础习武强身,男子跟着周戈习武强身,两者都可以参加之后的民兵选拔。
而这,也是霁清打算将四月来参加文会的那些人留下的理由:要不留下来看看热闹?
五月是民兵选拔,六月就是整个县里的诗词比赛,七月就是夏收比赛,八月又是秋收比赛……
反正,总有各种赛事能让这些人流连忘返的。
而这一次,饭馆一家也来了,同样参加了这次培训,他们是轮流来的,一方面是跟着皎瑜学习怎么做饭,一方面就是跟着霁清和皎瑜一起学习怎么服务客人了。
同时,蓝淑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