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皇子叹气,“是啊,我资质平庸,实在没办法应对这样的局面。”
争那个至尊之位?
呵,看起来很诱人,实际上呢?
整个安国已然摇摇欲坠了,所有人都在粉饰太平,就怕一个不小心将这虚假的太平盛世给戳穿了。
“可是,我出身在此,也不能真的什么都不做。”
二皇子看着司晨柏道,“致悯,我们一定要护住独孤霁清。”
司晨柏讶异,“您真的打算保她?”
二皇子颔首,“原本我只想着远观,是不确定她是否有那坚定的心智,可以承受住如今的朝堂倾轧。可如今看来,是我错估了她的坚定心智了。”
原本看到独孤霁清从京中逃离,他还当对方是为了避开争斗,可从她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,她才是真正跳出了这个繁杂的怪圈,去实现她真正想要做的一切!
“那就等八月吧,八月后,朝中就应该会有结果了。”
因为独孤霁清那一惊天动地的动作,让朝中众人现在对定远州矿产这件事,十分在意,各派都人脑子打成狗脑子了。
一个如此偏远的县城七品县令职位,竟然至今都还没有定论。
二皇子也觉得可笑,“这些人是想捏住她吧。”
若是控制住了绥安县,那就能捏住了一大半的安远县发展。
司晨柏点头,“是啊,这些人让他们去做事儿不行,但捣乱是最擅长的。”
二皇子眉眼一冷,“所以我们一定要帮她!”
不能让这些人将安远大好的局面给毁了!
“殿下既然如此决断,那我就安排下去了。”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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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在三皇子府,三皇子同样在跟自己的幕僚们商议着,“这绥安的知县之位,我们还是要争取的。”
“是,殿下,不能让独孤霁清那么轻易地就在定远州稳住脚跟。”
“但是萧林轩一派也不是好惹的。”
“呵,他都远离京城多少年了,就算他不好惹,那也要等他回京述职才算。”
“五月份他就要上京,到时候恐怕事情会有变。”
三皇子拧眉,“就不能拦住他?”
现在都三月了,他肯定已经启程。
幕僚们都摇头,“没办法,萧家在京中还有伯府,拦不住。”
主要萧家的太夫人是内息高手,想要做手脚实在太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