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表现出一丝不悦,不说话,只按下了关闭车窗的按钮。
贺羽没想到她会这样,捂着毫发无伤的手心有余悸道:“你好毒!还想让我断手!”
“……”奚姀无语了,“我知道你现在想动手,但可要注意,我是伤者,还是因为保护小鹊受的伤,要是更严重了,她恐怕会担心的。到时候天天跑我跟前查看伤势,你猜,谁比较难受?”
贺羽的关注点完全不在奚姀说的假设上,她拔高了声音:“你居然叫她小鹊?你什么时候叫她小鹊的!你怎么配!你果然就是喜欢上她了,想跟我抢吧!”
“好,我不配,你配。”奚姀不欲同她多说,让司机锁住了车门、关闭所有窗户,只因这会儿的贺羽更像是见到谁就打谁,最好别轻易招惹,“我会安排其他车来接你,你在这里等等吧。”
“我才不坐你的车,我自己打车回去!”贺羽气愤地冲车驶离的方向踹了几脚。
奚姀从后视镜里移开视线,低叹一声,揉了揉睛明穴。贺羽是把锋利的刀,好用,但稍有不慎,就容易割伤使用者。
在她的原计划中,本来是不会遇到岑眠鹊这种变数的。可惜事情已成定局,奚姀明白自己和贺羽的合作关系出现了裂痕,恐怕不能修复好。只不过这个贺羽没了,还会有下一个贺羽出现,因此她并不担忧贺羽跟她决裂的事情发生。
当然,后退一步,不再对岑眠鹊抱有各种遐思与幻想是正道,也不会让奚姀跟贺羽闹得难看。
但是吧,奚姀就是不想放手。毕竟贺羽自己也没成功不是吗?她们俩还在同一起跑线上,那就公平竞争呗。
真正棘手的该是已经抵达了终点的贺筠。
但奚姀知道一句话——后来者居上。
*
另一辆车上,岑眠鹊这边的车门被打开,贺筠把她背了下来。
“……我们,已经到家了吗?”
岑眠鹊下车时便醒了,她睡眼惺忪,趴在贺筠背上放空大脑。
“嗯。”贺筠背着她,岑眠鹊将脸搭在贺筠肩膀上,数着她们脚下路过的地砖块。
“不好意思呀,今天耽误你工作了。”岑眠鹊想到贺筠为了来陪慌了神的她丢下工作,就忍不住感到愧疚。
“不是你的错,是我自己执意要来的,不看到你平平安安的我不放心。”贺筠扶住岑眠鹊大腿的手紧了紧,“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