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没什么大不了,贺筠还没签竞业协议,即便从奚菀那里卷铺盖走人,她也能找到新的好去处。
贺筠抬眸望着贺羽:“不必替我操这些闲心,倒是你,我觉得奚姀真的挺放心你的。脑子蠢,但足够听话,给钱就帮忙,真是条好狗。”
贺羽不以为意,甚至特地“汪”了几声:“不就是帮她骂骂脑残亲戚、处理些琐碎小事嘛,有什么难的,她给钱还多。当然,你嘴笨,不像我这么聪明,干不了这种活。而且狗怎么啦,狗来财,多好的寓意!”
“……”贺筠嗤笑道,“恐怕你还没发现吧?奚姀她是那种崇尚自我牺牲,为别人带去快乐的人吗?你知道的,她是个商人。”
贺筠点到即止,没有直白地说出答案,但在场的另一人心知肚明她说的是什么意思。
满意地看着贺羽的表情青了又白,白了又青。贺筠冲她摆摆手:“再见,祝你和你的未婚妻奚姀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,留观时间到了,我要带我的妻子回家了。”
没去管身后传来的泄愤的跺脚声,贺筠相当轻松地离开楼梯间,回到了岑眠鹊身边。
靠在椅背上实在太过难受,等贺筠一回来,岑眠鹊便柔若无骨地攀上她的脖颈,搂着人不放开。
她明明困极了,却还是挂念着受伤的奚姀,嘟囔道:“留观……结束了吗?医生怎么说啊……”
贺筠转头看了眼奚姀那边,回答道:“医生说她没事,可以回家了,伤口这些天尽量不要沾水。”
“那就好……我们也回去吧,但我好困,你记得替我说声再见。”岑眠鹊心中的担子终于卸下,放心大胆地抱着贺筠继续打瞌睡了。
贺筠的心被软化了,她低低应道:“好,我们回家。”
但抱着岑眠鹊路过那两人时,贺筠完全没按岑眠鹊的嘱托跟她们道别,而是目不斜视地大步离开。
奚姀朝她怀里的岑眠鹊看了好几眼,一旁的贺羽自回来后便心不在焉,更是反常地没去盯岑眠鹊。
等奚姀收回视线时,发现贺羽在盯着自己。
奚姀莫名其妙,有种难言的恶心感:“你干嘛?”
她起身离开,总觉得贺羽要发癫了,至少不能在医院里惹事。
贺羽大概也知道她的意图,一声不吭地跟到了车库里,这里四下无人,正是个方便交谈的好地方。
奚姀先坐上了车,隔着车门与贺羽对话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