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贺筠回来后,并未同岑眠鹊提起聊天的具体内容,岑眠鹊也没有将那些匿名消息的事情告诉贺筠。日子风平浪静地过去,甚至连奚姀跟贺羽都消停了好些时间。
岑眠鹊专心经营着小家,没去打听这些人的近况,她单知道最近一段时间贺筠似乎非常忙碌,总要加班。
作为妻子的岑眠鹊也给自己找了点儿事情做,她请了老师来家里教她插花。挑选花材本可以交给管家代劳,但岑眠鹊执意自己出门去花店里选,主要是为了透口气。
从家里出来后,需要开车驶入一条林荫道,在这中间有一处地方需要转弯。
岑眠鹊一心看着手机,直到司机突如其来的刹车让她向前倾倒,差点撞上前面的座位,岑眠鹊才恍惚地抬起头。
司机先是回头看了眼她的情况,确认岑眠鹊没事后解释道:“抱歉女士,前面突然冲出来一个人。”
幸好起步速度不算快,司机刹车及时,没有碰上对方,但那人依旧跌倒在地。
岑眠鹊脸色苍白,吓得直喘气:“我们下去看看情况。”
以防万一,岑眠鹊还叫来了物业管家,一旦伤者情况不妙,她们可以帮帮忙。只是,岑眠鹊没想到,自己上前去查看时,会看见一张近半个月没见的脸。
“贺羽姐姐,怎么会是你?”
躺在地上的人听见她的声音,一骨碌坐起身来:“嗨,好久不见啊小鹊!”
司机愣在原地:“你不是说你腰疼,坐不起来吗?”
岑眠鹊听到后皱眉:“贺羽姐姐,你这是,在碰瓷吗?”
贺羽倒是磊落:“对啊,贺筠不许我来,我的车直接被拦在了外边,我就想着在路上堵你试试。”
不是她不想来,是因为贺筠给物业发了消息,要求不能让贺羽这个车牌号进到小区。
“……”岑眠鹊重重呼出一口气,别开脸,不想去看贺羽,“你知不知道你这种做法很危险?跑到路上用身体拦车?这是人能想出来的事吗?”
岑眠鹊说完后一愣,最后那话似曾相识。当初她和贺筠刚认识时,贺筠的表现很奇怪,简直就像初入人类社会一样,有时候会冒出一些危险的想法。
比如中学时学校的饮水设备出了故障,热水龙头里有时候会出来凉水,让泡泡面、来例假的学生苦不堪言。那个时候的贺筠会试图用手测开水温度,岑眠鹊看见她在水房被烫了好几次,结果下一次贺筠仍然不长记性。当时的岑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