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多口杂,我是信不过别人。”
那似乎有几分道理了,寇定歪头陷入沉思。
翌日,关越大清早又遣人来请,说是庆祝府中至宝“照尘宝剑”锻成一周年,邀寇定去喝酒。
开门的是小厮,出来回绝的却是谢平忧本人,她双眼通红,一看就是在灯下熬了个通宵。
“世子病了,昨日从黑山回来高烧不止,现在还没醒,怕是要失约了,劳驾回去禀告你家主人,替我多谢他的好意。”
“病了,怎么病得这样巧?”来人惊惶,没第一时间接受谢平忧的安排。
罢了,也不过是个打工的,为了让人好交差,谢平忧允许他去当面探视了一眼,对方进了房中一看,寇定正披头散发,蜷在榻里不省人事,再凑近些,发现他连被子都没盖,一身素净贴身的缎面白衫,脸上、领口、手背——凡是露出来的地方,都像是被烫熟的河虾一样红。
由此可见是真的突发恶疾了。
“哎呀呀!”那人捂嘴退开,低声同谢平忧道:“姑娘,昨夜里一场大雨,天凉了许多,世子莫不是让雨浇了?”
“不是。”谢平忧将人引了出去,疲惫又平静道:“世子身上有旧疾,动辄发作,次次都是鬼门关,如今……还不清楚是什么病,还请回去转告你家关大人,中秋之前我们不会客了。”
“好好好,一定送到,那姑娘您给世子好好疗伤。”
“嗯。”谢平忧双手背在身后,简单点了个头。
“您自己也得注意休息啊!”对方骑在马上,催马欲发,又转过头来叮嘱了一声。
谢平忧嘴角轻微一扬,再次点头说好。
送走人,她转身回去找寇定,昨夜沏的浓茶已经凉透,她给自己倒了一杯,功能饮料似的两口喝干,背后榻上那位却迷迷糊糊醒了,扒在床沿哀哀道:“平忧……”
谢平忧说惊讶倒也没那么惊讶,自从当初从刑部大牢里出来,初见寇定发病的模样之后,她就一直在寻找这病症的成因和解法,只是苦于生活动乱,很难找到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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