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道上零星的摆了几个摊位,空气里散发着淡淡的下水道的气味。
警察指了一下背对着他们车辆的二层居民楼,“那个就是。”
陈宁静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过去,那个破财的小楼层上,二楼的阳台挂了几件修理工的制服。
两三名警察跟着下了车,陈宁静坐在车里,盯着那个阳台,心里隐隐有些雀跃和激动。
她感觉这种雀跃和激动都要溢出来了,所以扭头看了一眼旁边正襟危坐,满脸淡定的钟衡,推了推他的肩膀,“你说他一个小小的修理工为什么要去炸展览馆呢?仇恨社会吗?那也应该是去炸公交车才对。”
说完,她一愣,立马抬手拍了拍嘴,自己怎么能有这么邪恶的念头呢。
钟衡忍不住翘了翘嘴角,握住陈宁静打嘴的手腕,“这个问题恐怕只有问他本人,才会知道。而且……”
钟衡说到这里,忽然噤了声,盯着那阳台上的窗户眯了眯眼睛。
而且那个人或许只是受人指使,又或者根本不是他。
“而且什么?”陈宁静眨巴着眼睛,很期待他下面的话。
钟衡没说话,盯着那扇窗户的目光徒然一狠。他松开抓着陈宁静手腕的手,对着后者叮嘱了一句,“待在车里。”就猛地拉开车门,跳了下去。
陈宁静看得一愣,扭头向那边看了过去,就见有个穿着睡衣黑瘦的男人从二楼的阳台翻了下来,他两手抓着下水道的管道,顺势就要往下爬。
钟衡的身影高大,且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衣服,一跑起来很是显眼,那个修理工立马注意到了他。
修理工一惊,看了一眼下面的钟衡,又瞥了一眼陈宁静所在的警车,只愣了半秒,就改变了逃跑的方向,他两手抓着水管,手脚并用踩着楼下的防盗窗,跳上了另外一边的空调的外机上,竟顺着居民楼高高低低的空调外机,沿着墙壁跑了起来。
陈宁静急得团团转,怕那个人跑了,也拉开车门,下了车。
而赶到修理工家里的警察也已经跑上了阳台,拉开阳台的窗户,吼了一声,“他跑了!”
“追!”
钟衡看到她下来,眉头一皱,迈着长腿跑了过去,把陈宁静的肩膀一握,低声命令,“回车里去。”
陈宁静咬着下唇,对上钟衡湛黑清锐的眸,犹豫了一瞬,点头,“小心!”
钟衡的冲她扬了一下唇角,似乎是高兴他这么听话,捏着她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