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宁静面前是隆城著名的小吃街,都是比较古风的建筑,房屋全是木制的,楼层不高,有一层区、二层区和三层区,错落有致的分布在弯曲的街道两边。有些二层的木栏上,还放了各色的盆栽。
现在已经是中午时分,来小吃街吃饭的来来往往络绎不绝,陈宁静这个小身板,走在人群中很不显眼。
虽然是秋天,但是大中午的一样艳阳高照,钟衡跑到街上之后,已经满头大汗。他焦急的目光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搜寻了一圈,没看到陈宁静的身影。
钟衡不得不随着人群又往里面走,一边走,一边向四周看,希望能在拥挤的人潮里,看到陈宁静。
他又往里走了一些,走到二层区的时候,忽然眸光一顿,抬起头来,看到离他差不多五米远的二层楼上,有个人戴个黑口罩和鸭舌帽,穿着黑色的风衣。那个人在面前的三盆盆栽上犹豫了一下,选了最大的一个,然后伸手作势要推。
钟衡目光倏然一冷,向下移动,便看到陈宁静站在楼下,正在从口袋里掏钱。他的心猛然一沉,眼睛瞪大,失控的嘶吼了一句,“陈宁静!”然后就大力的拨开人群,极速的冲了过去。
陈宁静闻声茫然的转头,就见钟衡惊慌失措的冲自己奔了过来,她还没来得及惊讶,就被钟衡扑倒在地,紧接着就是花盆落地的破碎声。
“啊!”周围的人群全都吓得惊叫了起来,四下奔散开。
陈宁静被钟衡压在地上,鼻尖全是他身上清新的气息。
钟衡动了一动,单手按在地上,趁着胳膊,眸光深邃的看着她,声音沙哑,“宁静,没事吧。”
陈宁静也愣愣得反应了过来,连忙抓着他的胳膊,焦急的问:“怎么样?你有没有事?有没有受伤?”
钟衡薄唇轻勾,“没事。”然后扶着陈宁静站了起来。
钟衡抬头看了一眼二层的阁楼,那里已经没有人了。
跑了。
陈宁静顺着钟衡的目光看了上去,又看了看地上破碎的花盆,金钱草摔落一地。她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,原来是有人想害她。
这里的二层虽然不算高,但是离一层地面也有五六米,这么重的花盆掉下来,砸不死估计也傻了。
想着,陈宁静就愤怒的掐了掐手心,到底是谁想这么害她。
钟衡拉过陈宁静的手,又抬手摸了摸她的头,看她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