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宁静听完,脸更是红的要滴血,“……你羞不羞?”
“不羞,没听说过老公吻自己老婆还要知羞的。”
“……”
电梯门一开,陈宁静立马推开他,快步跑进了自己的办公室。她觉得自己每次在这种事情上都斗不过钟衡,她也不明白为什么平时看着挺正经的一个人,一做这种事就特别流氓。
她更不明白为什么她完全反抗不了他。
可是他们俩现在的关系,真的适合做这些真正夫妻之间应该做的事吗?她这个直脑筋有点想不明白。
她坐在沙发上正愁着呢,忽然感觉自己身旁的沙发往下一陷。她惊慌的抬头一看,钟衡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,正一脸笑意的看着她。
“你怎么进来了?我的办公室明明是要密码的。”
钟衡用手指勾起陈宁静垂在肩膀上的发丝,轻笑了一声,“这个办公室是我给你建的,你说我知不知道密码。”
陈宁静撅嘴,“那你进来干嘛,你没有工作要处理吗?而且我看你病殃殃的模样,还是先好好休息吧。”说着,就要伸手打掉他玩弄自己头发的手。
钟衡却瞅准时机,反手抓住陈宁静的手,递到唇边,低头吻了一下,“我现在不累,我只想和你再发一会儿情。”他再抬头,漆黑的眼睛里已经染上了一股情欲的味道。
“啊?”陈宁静还没反应过来,钟衡已经又凑了过来,准确的含住她的唇,细细的吻了起来。
陈宁静感觉这个吻像吻了一个世纪那么久,在她快要窒息的时间,钟衡终于放开了她。不过刚放开她,又在她脸上亲了一口,“这次很乖,不错。”
声音低沉沙哑,很是满足。
陈宁静刚想发飙,钟衡已经快她一步,伸出穿过她的发丝,捏着她柔软的耳垂,将她的头按在自己的肩膀上,宠溺的哄着,“乖,别动。”
陈宁静又软了。她掐了掐手心,暗骂自己,没用的东西。
钟衡轻轻的闭上眼睛,一手扣着陈宁静的肩膀,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衣服的布料。
这样的场景似曾相识,曾经寒月总是这样安安静静的靠在他的肩膀上,她曾软糯的说过她很贪恋他的臂弯。
钟衡身体猛地一僵,眼睛倏地睁开,眼底像是被搅乱的湖水一样,波涛汹涌。连靠在他身上的陈宁静就感觉到了异样。
陈宁静以为他身体不舒服,连忙紧张的问道:“怎么了?”
钟衡这才回过神来,哑着嗓子回了一句,“没事。”
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