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上两个人谁都没说话,到欧阳忱办公室,门刚关上。魏野就蹭上来,下巴垫在欧阳忱肩膀上,“吓死我了。”
欧阳忱用左手手指顶住魏野的额头把他的头推离自己的肩膀,然后转过身“我也被问了。”
魏野好不委屈,拉着欧阳忱就坐到一旁的榻上,一条腿区起,一条腿垂在地上,两只手抓着盘在榻上的那条腿的脚踝,抬起头看欧阳忱,“刑部来干什么?”
“还不是裴松元的事。”
“这跟他们有什么关系?”
“他们非说裴松元现在是草芥,不能归我们管。想把办案权接过去。”
“连刑部都牵扯进来了,这里面的水到底有多深啊?”
两人想看无言,这案子还没开始查就已经有这么多人了,再往下查,谁也不知道等着他们的是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