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??好事将近?
永琪不是没有和知画圆房吗?
她看向永琪又扭头看向紫薇,悲哀的发现所有人的眼神都在知画身上,所有人都在替她开心,那自己呢?
谁能想起自己这个傻傻的燕子呢?
好在身边还有晴儿担忧的看着她,紫薇也很快回过神来安慰她,这才让她好过一点。
小燕子在这些日子里也有了些进步,她强压下心头怒气。
呼—呼—
我要和永琪好好谈,好好谈。
我不气,我不气。
小猫大猫,小猫大猫。
老佛爷乐的不行,回去返程路上一路都不曾松开知画的手,絮絮叨叨叮嘱起孕期里方方面面该留心的地方,还缓缓说起自己当年怀胎之时,步步小心、处处谨慎的往事。
回宫后,又直接把知画拽到慈宁宫,打算继续说。
知画扭头看向准备开溜的晴儿,眨了眨眼,“咦?晴儿,你要去哪?”
晴儿大惊,回头看着知画那双仿佛洞察一切的眼睛,不免有些心虚。
知画那么聪明不会知道什么了吧?
老佛爷现在只顾着知画和她肚子里的重孙,哪还顾得上晴儿?
听见这句话,也回头用疑惑的眼神看向晴儿。晴儿慌忙摇了摇头,笑道,“我哪也没去,我只是想去小厨房,给老佛爷和你叫些茶点。”
知画才不会让晴儿现在离开,自己过会儿要唱的大戏,没了她这个传唱的人怎么行?
“多谢你晴儿,只是我总感觉胃里酸酸的,有些犯恶心,怕是吃不下什么糕点,你只给老佛爷叫些就够了。”
老佛爷听见这句话,又来了精神,“晴儿你不必去叫茶点了,刚从马车上下来,谁能吃下糕点?你去厨房看看有没有些酸的蜜饯拿来吧。”
说罢用满是深意的眼神扫视了一下晴儿,扭头拉着知画的手走了。
知画被老佛爷冰冷的眼神打量的遍体生寒,摸了摸怀里萧剑的纸条,又看向景仁宫的方向,一跺脚,转身去了小厨房。
等她端着几碟子蜜饯和茶水回来的时候,便恰好撞见知画抿唇对老佛爷说,“老佛爷,知画第一次怀孕,心中难免担心害怕,请老佛爷准许知画这几日留在慈宁宫,伺候您好不好?”
老佛爷皱眉,知画这样子,哪里是担心怀孕?难不成是——
“傻孩子,恐怕你不是担心怀孕吧?”
知画低头道,“真是什么都躲不过老佛爷您的法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