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当着众人面,崔嬷嬷鬼哭狼嚎的被拉进了慎刑司,她的一堆不合身份的赃物和厚厚的一沓子银票也被搜了出来。
知画满意的点了点头,“行了,我也不是什么苛责的性子,你们老老实实的,自然赏也少不了,都下去吧。”
底下奴才如鸵鸟般四散而逃。
书房内,永琪放下奏折,疑惑的看向小燕子。
小燕子被明月彩霞教唆着来和永琪告状,“永琪,崔嬷嬷照顾了我们三年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。
知画刚刚管理景阳宫,就把老人打进大牢,是不是会让人那个……”
她悄悄看向永琪身后的小凳子,小凳子、小桌子给她摆口型,
寒——心——,han—寒,xin—心——。
“额,那个寒心啊?!”
永琪更摸不着头脑了,他和民间长大的小燕子不一样,他自小接受的是皇家思想。虽然心得善良,可也不是博爱到和奴才们称兄道弟的人。
在他看来,奴才照顾主子?
不是天经地义的吗?
有啥功劳苦劳?
永琪叹气,放下手里的紫毫笔,“小燕子,主子管理奴才难道不是正常的吗?知画不是那种无理取闹的性子,她这么做肯定有她的道理,你何必这样呢?”
小燕子瞪大眼,尖声喊道,“什么!永琪你怎么变得这么无情,这么冷漠,这么可怕!
崔嬷嬷照顾我们这么久,难道在你心里就只是一个普通奴才吗?我看你是被知画迷了心智了!我不管!你现在就让你的福晋,把我的崔嬷嬷放出来!”
其实说关系好,小燕子和崔嬷嬷关系也没那么好,甚至还没有和容嬷嬷熟呢。
只不过一来她觉得知画刚接手事务,就让奴才们跪了半柱香,还把嬷嬷打入慎刑司,实在太冷血可怕了,二来她就是想找永琪和知画的事,怎么了?!谁有意见?
永琪又叹了口气,他正因为缅甸老国王死了,新国王上位对边疆蠢蠢欲动有些头疼,小燕子就开始闹这一出。
就在这时知画拎着食盒,娉娉婷婷的走了进来。她瞪大眼睛,假装惊喜道,“呀,小燕子,你也在,太好了!
要不要尝尝我刚刚亲手做的桂花糯藕条头糕还有酥酪呀?刚刚出炉还热乎着呢。”
小燕子咽了咽口水,这女人还会做糕点?她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