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画捂着鲜血淋漓的伤口,乖乖低头认错,“对不起小燕子,我只是一时情急怕伤了永琪,永琪最近正因为缅甸的事头疼,我不想让他受伤。是我的错,我下次不会再突然出来了。”
听到这句话,小燕子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,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剑,嘟囔道,“我也不是这个意思…”
紫薇匆匆从廊下跑出来,她就知道,大早上练剑出气,准没好事。
“知画,你没事吧?永琪!还愣着做什么,快把知画扶回房里包扎伤口啊!”
就在此时,桂嬷嬷一大早得了老佛爷的赏,美滋滋的扭着胯回来传话,看见这一幕发出尖锐的爆鸣声。
“哎呀!这是怎么了?!啊?!
这这这…让我和老佛爷怎么交代啊?福晋怎么流血了?老佛爷让奴婢传话,叫五阿哥和福晋去慈宁宫用早膳。
老佛爷说,按规矩,今天新娘要回门,慈宁宫就算福晋的娘家了。这下可如何是好?”
知画给桂嬷嬷使了个眼色,又强扯出一个虚弱的笑,“有劳桂嬷嬷了,劳烦嬷嬷不要把此事告诉老佛爷。小燕子不是有意的,我们只是闹着玩。待我回去简单包扎一下,换一件深色衣服就去慈宁宫。”
永琪一把打横抱起知画,匆匆回房,“这还去什么慈宁宫,就说我们已经用了膳,劳烦嬷嬷告诉老佛爷一声。”
紫薇连忙跟上,想起什么又回头拉着不情不愿的小燕子一起走。
站在原地的桂嬷嬷得了知画的示意,连忙扭头跑回慈宁宫告状去了。
屋内,知画装做不耐痛的样子,疼得唇色发白,胳膊一直发抖。
永琪满头大汗,小心翼翼的往上撒药粉,又笨拙的学着知画昨晚的样子往上吹了吹。
小燕子看到这一幕,酸唧唧气鼓鼓的说了一句,“哪有那么疼?只划了那么小的口子!我看你是装的吧,哼!”
然后不顾紫薇阻拦,扭头跑了出去。
装模作样!扭扭捏捏!恶心!
自己从小到大,摔过那么多次,流了那么多血,从来没有哪次像知画那样!
永琪气急,连忙转身准备教训小燕子,你皮糙肉厚的,怎么能和知画这种细皮嫩肉的冰肌玉骨相比!
结果扭头发现只剩下尴尬坐在原地扣手的紫薇,小燕子早化作燕子飞出去了。
见永琪包扎完了,紫薇连忙替小燕子描补,“对不起知画,小燕子只是一时没办法接受你和永琪的亲密举动,所以闹了点小脾气。你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