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琪今日穿着新郎官的红衣,显得越发水嫩英俊,面如冠玉,水润润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,眼里的炽热掩都掩不住。
知画害羞的偏过头去,点了点头。
永琪眼睛一亮,扶着知画走到梳妆台前,磕磕绊绊的给知画拆着头面。
梳妆铜镜映着相靠的两张面庞,双双泛着浅浅羞红。永琪轻轻摘下知画发间最后一支珠钗,乌黑如云的长发骤然松散,顺着肩头如水瀑簌簌垂落。
二人呼吸交缠,镜中人影依偎,屋内漫开几分缱绻。永琪鼓起勇气握住知画的手,“知画,你别怕,我以后一定会对你好的。”
知画眼里闪过一丝水光,泪光莹莹的开口,“永琪…其实我对你也并不是全无情意。只是我怕,我好怕,我怕会不知不觉的把自己的心全都交出来。
我不敢对你再有想法,否则这样我岂不是成了你和小燕子之间的恶人。但我又控制不住自己的心,所以我只能匆匆决定远离这里,远离你和小燕子。
我祈祷着也许我们之间距离远了,心也会慢慢变远…”
永琪大喜,他就知道,他们之间不是他自己的一厢情愿。
他再也忍不住自己心中的爱意,狠狠抱住知画,嗅着知画的发香,他也情不自禁的吐露心声,
“知画,我就知道…我就知道。你知道我听见这些话,有多开心吗?
知画,我不得不承认,也许我是个卑劣的、花心的男人,也许我根本不值得你的爱。但是我要承认我在不知不觉中,早已对你动心。
也许是在我们第一次相见的那个夜晚,也许是在杭州你奋不顾身救紫薇的那次,又也许在我们生活许许多多点点滴滴中……
知画,你放心,我爱新觉罗·永琪发誓,此生定然不负——”
“嘘——我不准你说。”
知画用指尖抵住永琪未尽的话,两人静静的看着对方,永琪的视线下移,带着茧的指腹滑过知画嫣红的唇,那如樱花般柔软的触感,瞬间让他着迷。
他奋不顾身的吻了上去,知画下意识震惊的瞪大双眼,却在下瞬乖巧的阖上,那紧张的如蝴蝶般颤动的睫毛让永琪看的心痒难耐。
两人吻的热烈,吻的缠绵,仿佛此刻就算天崩地裂也不会把彼此分开。
永琪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,软香温玉的美人在怀,他很快把持不住。
一把把知画打横抱起,走向红色的婚床。看着知画略有紧张的眼神,他坚定疼惜的吻在知画的眉心,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