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画连忙出声打断,宽慰:“格格不必妄自菲薄。世人各有所长,我自幼在闺阁日日伏案习艺,因此才有一身才艺。格格天性洒脱,心怀赤诚,活得肆意鲜活。这般性子,和琴棋书画一样珍贵。
正所谓‘相马须观骨,识人莫凭容’。一个人的好坏,从来都不该以是否通晓琴棋书画为标准。心底的良善与风骨,才是衡量人品的根本。”
话音刚落,众人连连拍手叫好。
小燕子被夸也有些不好意思,她挠了挠头,看向温柔含笑的知画。
其实……若是知画不和她抢永琪的话,其实她也挺愿意和知画交朋友的。
众人一起在小亭子上待了一下午,或是抚弦唱歌,或是吟诗作画,笑语不断。一番相处下来,大家对知画也有了全新的认识。
她并非众人起初印象里拘谨、一味守着闺中规矩的江南女子,她胸襟开阔,气度爽朗,胸中更有一番开阔格局。说话幽默风趣,言谈间旁征博引、妙语连连,却又不是一味古板的卖弄文采。
众人先前心中的隔阂与抵触渐渐消散,哪怕知道知画将来会做永琪的侧福晋,也很难对她心生厌恶。
知画就这样不经意间朝众人的小团体又迈进一步。
回到寝房,紫薇满面愁云,挨着床沿坐下,望着尔康忧心忡忡地开口:“真没想到,知画比我想象的好多了。她不仅才学出众,性情还那么温柔,容貌也生的那么好。
我心里实在替小燕子捏一把汗,你有没有看见,下午永琪看知画的眼神?这般相处下去,我怕他会渐渐动心爱上知画,到时候小燕子该怎么办?”
尔康似早已料到这般光景,一边更换寝衣,一边从容答道:“事已至此,也别无他法。依我看,这未必是坏事。今日相处下来,能看出知画品性极好、端庄大气。
日后嫁入王府,想来也不会欺负小燕子。你瞧今日两人相处得还挺好的,往后知画嫁入府中,为永琪打理府中事务,也省的被小燕子打理的鸡飞狗跳,总推给桂嬷嬷,被老佛爷叫去批评了。”
紫薇听罢当即起身,眉宇间添了几分愠色:“这怎么能一样!小燕子性子刚烈,占欲强,又怎会愿意与人分享永琪?待到那时候,两人肯定会吵架的 。”
尔康无奈落座,伸手将她揽入怀中,温声劝慰:“别再胡思乱想了。老佛爷心意已决,这门婚事谁也无法更改,再多忧虑也是徒劳。”
见紫薇依旧面露不快,似还要争辩,尔康连忙岔开话头:“说来也许久未见东儿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