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陵容唇角噙着一抹浅淡笑意,语气从容不迫:“那太好了。咱们这就一同前往养心殿,请皇上身边的太医细细查验,看看这碟栗子糕里,究竟掺了什么不该有的东西。”
这话如同惊雷,瞬间击碎了齐妃的强装镇定,她当即慌乱摆手:“本宫不知你在胡言乱语什么!何来掺东西一说?本宫只是瞧着莞贵人身怀龙胎辛苦,想起当年怀三阿哥时最嗜栗子糕,故而好心赠予她一份罢了。”
安陵容步步上前,直逼得齐妃无处躲闪:“既然是娘娘亲手备下的心意,那不知娘娘可敢亲口尝上一块?”
齐妃被她死死紧逼,脚步连连后退,心神彻底慌乱,脚下一软,直直跌坐在榻上。羞恼与惶恐交织,让她彻底失了仪态,厉声反驳:“就算本宫动了手脚,又与你何干?你又何必在此装模作样做好人!”
安陵容俯身,抬手将盛放栗子糕的碟子取出,放置在身侧小几之上,“臣妾并非装好人,齐妃娘娘,臣妾是在救你啊。”
齐妃闻言一怔,满脸茫然地抬头望向她。
“娘娘想想,”安陵容缓声开口,“你的这碟子糕点,无论莞贵人最终是否吃下、是否伤及胎相,这桩谋害龙裔的罪名,都会落在娘娘身上。此事一旦败露,皇上会如何看待心思歹毒的你?又会如何看待身为你亲子的三阿哥?”
齐妃下意识咬牙,固执道:“三阿哥可是皇上长子,皇上断然不会厌弃他!”
安陵容轻笑一声,眼底带着几分冷然:“可娘娘这般行事,便是亲手给三阿哥蒙上污名。日后朝野上下、后宫众人,皆知他生母阴狠善妒、谋害皇嗣,三阿哥此生,永远抬不起头了。”
齐妃闻言大为惊惶,满面慌乱地认错:“本宫只是一时糊涂,再也不做这种事了。”
安陵容目光沉沉凝着她慌乱无措的模样,缓声开口:“娘娘日后再动加害皇嗣的心思时,好好想一想三阿哥,想一想你们母子从此永世不得相见的下场,想一想三阿哥因生母犯下大错,一辈子都抬不起头立足人前的模样。”
言罢,她不再多言,转身带着侍琴径直离去,只留心神大乱的齐妃与翠果。
此事了结,安陵容悠然返回景阳宫。
她倒不是假好心,只是不想把三阿哥让给皇后罢了。
一踏入殿内,她便看向云棋,开口问道:“本宫饿了,今日小厨房备了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