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见心尖之人这般模样,哪里还顾得上旁的,当即面色一沉,冷眼扫向一旁侍立的苏培盛。
苏培盛心中暗自叫苦,只觉自己属实无辜,当真应了那句城门失火,殃及池鱼。
皇上烦闷开口:“身子不适就去找太医,寻朕前去又有何用?”
说罢便倾身凑近,侧头去瞧安陵容。
“朕今日只陪着陵容。”
安陵容听得这话,当即转嗔为喜,抬眸含情脉脉望向皇上。
苏培盛悄悄拭去额间冷汗,暗自松了口气,轻手轻脚躬身应声,默默退了出去。
次日众人给皇后请过安后,安陵容快步上前拦住了甄嬛。眼见甄嬛目光躲闪,面上还带着几分心虚,安陵容步步向前,唇角噙着淡笑开口:“莞贵人身子若是当真不适,便好生寻太医调理便是,总频频惊动皇上做什么。”
说罢她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甄嬛高高竖起衣领遮掩的脖颈,抬手执着手绢轻理鬓边绢花,旋即轻笑出声:“与其费心思在旁的地方,倒不如好好养养伤,免得落下疤痕,更不招人疼了。”
甄嬛闻言脸色一白,身形微微一晃连连后退,险些站不稳,身旁流朱连忙伸手稳稳将她扶住。
看着安陵容离去的背影,流朱满心愤懑,“呸!有什么好得意的?以色侍人能得几时好,没有子嗣傍身,看你在这后宫之中还能风光几日!”
回到景阳宫,安陵容只觉心中郁气尽数消散,通体畅快,用膳时胃口都好了不少,比往日多吃了好些。
饭后她忽然想起一事,转头吩咐侍琴:“这几日吩咐下去,让人多盯着齐妃宫里的动静,但凡她府中做出什么点心吃食,若是打算送往碎玉轩,即刻速速来禀报我。”
侍琴躬身恭敬应下,领命退下安排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