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她转头看向侍琴。侍琴会意,悄然退出殿外,将候在外面的小福子,还有宫女木兰,与木兰一个屋的宫女若儿一并带了进来。
看到宫女木兰,曹贵人眉头猛地一挑,心底瞬间涌上一股强烈的不安,暗道不好:糟了!华妃设下的这个局漏洞百出,若是被娴贵人抓住了把柄,后果……想到这里,她再也不敢往下细想。
安陵容这才抬眸,看向皇上与皇后,缓缓开口:“皇上,前些日子嫔妾吃了木薯粉做的糕点,身子骤然不适,传了张太医来为嫔妾把脉诊治。张太医仔细查验过嫔妾的膳食,方才告知嫔妾,木薯粉与嫔妾平日里调理心疾的汤药药性相克,往后万万不能再碰木薯粉做的吃食,只能吃牛乳糕这类温润好消化的点心。
嫔妾身边的云棋便特意去御膳房,重新领了一袋珍珠粉,专做这类细软糕点,又顺手把剩下的木薯粉收了起来,怕小厨房的宫女、厨子不慎拿错,再让嫔妾误食伤身。”
“可偏偏隔日,嫔妾想吃珍珠粉做的牛乳糕,云棋前去小厨房吩咐,却发现那袋全新的珍珠粉,竟然不翼而飞了。小福子查过之后,便查出是宫女木兰,将那袋珍珠粉尽数偷了去。
珍珠粉本也不是什么值钱贵重、能拿去变卖的物件,嫔妾生了疑心,便吩咐人暗中盯着木兰。竟发觉,手头并不宽裕的木兰,这些日子头上添了新饰,花钱也大手大脚起来。
嫔妾察觉事有蹊跷,便先将木兰看管了起来,没想到没来得及审问就先出了这档子事。”
皇后听罢这番话,眼底尽数是对安陵容的赞许之意,欣赏的眼神藏都藏不住,看着华妃难看的脸色,恨不得给安陵容拍手叫好。
一旁宫女若儿也连忙跪地,高声作证:“奴婢可以作证,奴婢是与木兰一个屋里的,木兰前两日发间多了不少全新的珠翠发饰,还一口气买了多盒名贵香粉,前日半夜鬼鬼祟祟,怀里揣着包裹,偷偷摸摸外出,不知道做什么去了!”
事情到了这般地步,殿内众人早已心知肚明,到底是谁在背后捣鬼、蓄意陷害娴贵人,一目了然。
皇后连忙开口顺水推舟,面色骤然严肃,厉声呵斥:“好大的胆子!宫女木兰,你身在娴贵人宫中,非但不尽心侍奉主子,反倒敢在宫中暗中耍弄手段、栽赃陷害,简直目无宫规!来人,立刻去搜查她的住所,彻查其中蹊跷!”
宫女木兰吓得浑身瑟瑟发抖,面色惨白,慌乱狡辩:“皇上饶命!皇后饶命!这些钱财全是奴婢平日里省吃俭用攒下的,还有各位主子平日里的赏赐,恰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