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奴才在。”
“常在安氏,端良蕴质,淑慎持躬,端庄有度,德容兼备,今特晋位贵人,晓谕六宫。你去办。”
苏培盛闻言腰弯的更低,“嗻,奴才这就去办。“
皇上满意的点了点头,又道:“朕记得江南造办处新送来一批羊脂玉?”
苏培盛垂首沉吟片刻,躬身回禀:“回万岁爷,正是,那块原石是完整籽料,成色绝佳,颇为贵重,原本是预备着雕琢玉佛、菩萨摆件的。”
皇上漫不经心地大手一挥:“不必雕琢摆件了,命内务府打成头面首饰,拿去给你安主子戴吧。她戴玉最是好看。朕记得库房还有一块上好暖玉,也一并送去,给她雕块随身玉佩,戴着玩。”
“奴才遵旨!”苏培盛立时满脸堆笑,凑趣奉承,“皇上细腻体贴,安贵人若是知晓这份圣宠,定然感念于心,欢喜不已。”
皇上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安陵容接过赏赐、小心翼翼视若珍宝、笑面如花的模样,心底不由一阵熨帖舒畅。又想起晨间瞧见听雨轩院中陈设摆件皆是往日自己所赐,心中更是添了几分满意。
忽而朗声一笑:“你稍后亲自去内库再挑选一番,琉璃、翡翠、玛瑙,不拘什么料子,拣些灵动精巧的饰品备下;再挑几尊玉瓶玉盏、雅致的摆件;备上几匣盛着金锭的元宝锞子;再取几张整貂大毛皮料,务必选毛色纯白的;另有今年新进的各色贡缎,也一并送去听雨轩。”
皇上略一沉吟,想了想应该没什么落下的,随手甩了甩手中玉串,淡淡道:“暂且就这些,去吧。”
苏培盛连连赔笑躬身,恭顺领命,徐徐退步退出殿外,心里暗自腹诽:这还叫暂且就这些?瞧您这这架势,是还嫌给得不够多?
景阳宫内
云棋站在门口眼巴巴的瞧着殿外,一副望眼欲穿的样子,不时便掀帘子探头去看看,云棋嘴里小声嘟囔:“怎么还不来啊……”
安陵容心中倒是不急,毕竟每个新侍寝的嫔妃次日都要送赏,不过是时间早晚的事。安陵容没理心急如焚的小丫头,自顾自拿着小银剪,细细剪断荷包边角残留的线头。
成了!
她举起手中的龙纹荷包,抬眸细细打量,眼底漾起浅浅笑意,心底暗自欢喜:总算绣好了。
这荷包就是上次皇上看见那个没绣完的,用的是上等软缎料子,针脚细密,纹样雅致,前前后后耗了她不少心神,足足绣了好久才完工。
恰逢皇上今日特意差人送来厚重赏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