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接连劝说了好几句,可樊胜美始终态度坚决,没有丝毫动摇,张经理无奈,只能摇着头,满脸惋惜地转身离开。
中午午休时分,樊胜美和旁边工位的小姐妹准备去楼下快餐店吃午饭,刚走到街角,手机铃声突然急促地响起,屏幕上“妈”的备注格外刺眼。
樊胜美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,这通电话,无非又是要钱,哥哥又闯了祸、父亲身体不适、侄子要交学费、嫂子要买新衣服这些翻来覆去的借口,这么多年,从未变过。
原主在曲筱绡刚刚搬来欢乐颂的月初打了钱,现在才到月中就又打来电话,真是一群吸血鬼。
于是樊胜美寻了个僻静的角落,缓缓按下接听键,电话那头立刻传来樊母刻意装出来的急切,带着几分假惺惺的哭腔:“小美啊,怎么这么久不给家里打电话,妈都想你了。”
樊胜美心中冷笑,先发制人,立刻装出歇斯底里的哭腔,声音带着浓浓的哽咽与绝望:“妈!你还知道给我打电话?我前几天给你、给爸、给我哥都打了好几个电话,你们没有一个人接!你知不知道,我前几天出了车祸,肇事车辆直接跑了,报警也找不到,没有监控,我现在骨折了,伤得特别重,请了半个月的假,公司也把我开除了!我身无分文,连月底的房租都交不起,房东马上要赶我走了!”
她越说越激动,语气里满是委屈与无助,带着几分撕心裂肺:“我工作这么多年,每个月都按时给家里打三千五,这么多年下来,也给了家里不少钱了,你先借我十万块钱好不好?不然我这伤治不好,可能就要截肢了!你是我妈不能见死不救啊!”
电话那头的樊母先是一愣,刚想开口说几句宽慰的话,可一听到“十万块”这三个字,瞬间变了脸色,语气立刻变得生硬又敷衍,语无伦次地推脱起来:“哎呀,小美,你侄子马上要交学费了,你嫂子又给他报了什么培训班,家里还要还房贷,你哥那点保安工资连自己都养不活,我哪有这么多钱啊!这样吧,这次你侄子学费妈先替你垫上,等你手头宽裕了,你记得还给妈啊!你赶紧找份新工作,别忘了下个月按时打钱回家!”
话音刚落,不等樊胜美再说什么,樊母便匆匆挂断了电话,仿佛多接一秒,就要被索要钱财一般。
樊胜美看着暗下去的手机屏幕,脸上没有丝毫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