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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起禁足长信殿一月,闭门思过。后宫部分繁杂事宜,暂交薄太后协管打理,望皇后好生反省。”
    他终究是舍不得尽数剥夺她的后宫权柄,只轻轻罚过,留足了体面。
    薄太后见状,虽心中仍有不满,可皇上已然发话,又护着窦漪房,她也不便再多说什么,只得狠狠瞪了窦漪房一眼,将怒火压在心底。
    随后,三人一同走到床前,静静看了一眼依旧昏迷的栗妙人,心中各有思量。
    刘恒当即下令,将宫中最好的安胎药材、滋补珍品尽数送往东宫,赏赐无数金银绸缎,吩咐宫人务必精心伺候,不得有半分怠慢。
    薄太后更是心疼皇嗣,立刻让人回长信殿取来珍藏的玉饰送子观音像,以及各式上等安胎暖宫的珍品物件,一一摆放在床头,只盼腹中龙胎能安稳康健。
    一切安排妥当,刘恒看着依旧昏迷的栗妙人,又看了一眼身旁神色落寞的窦漪房,轻轻叹了口气,终是带着薄太后一同离开了东宫。
    殿门缓缓合上,一室重归寂静,只余下床榻上昏迷的少女,与一旁守着她、眼底恨意未消的太子。
    刘恒一路沉默,携着窦漪房同乘御驾返回寝宫。
    现在只剩两人,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,却无半分暖意,只有沉甸甸的压抑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    方才在东宫,他下意识挡在窦漪房身前,替她拦下薄太后的怒火,那是刻入骨髓的习惯——护了她大半辈子,从少年夫妻到帝后同心,他从未让她受过半分委屈。
    可一回到只有二人的宫殿,那层强装的平静,再也撑不住了。
    殿门一关,刘恒转过身,眼底已是一片寒怒,语气更是冷得刺骨:
    “窦漪房,你告诉朕,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    窦漪房心头一紧,看着他从未有过的严厉模样,连忙垂首,声音带着几分委屈与慌乱:
    “陛下,此事真的不是臣妾本意……臣妾只是想让栗氏略受小惩,长长记性,吩咐的是在殿内罚跪两个时辰。是张嬷嬷,是她跟随臣妾多年,自以为懂臣妾心意,擅自将人拖到烈日之下,才酿成大祸……”
    她将所有过错,一股脑推给了身边的内侍嬷嬷。
    刘恒听罢,胸腔剧烈起伏,怒意几乎要冲破胸膛。
    他怎么会不明白?
    一个寻常嬷嬷,若无主上默许,若无长久以来的态度纵容,怎敢如此胆大妄为,竟敢在滚烫青石上罚跪东宫怀有龙裔的侍妾,还一跪便是两个时辰?
    他不愿相信,那个曾经在纺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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