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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让她明白,这东宫后宫,不是她可以肆意妄为的地方!”
    窦漪房本意,只是让栗妙人在殿内安静跪着,略施小惩,罚她安分守己,并未想过分苛待。
    可张嬷嬷跟随窦漪房多年,见惯了栗妙人独宠东宫、气哭太子妃、屡屡挑衅皇后权威,心中早已厌烦至极。
    得了命令,嬷嬷立刻会意,直接将栗妙人带到了宫外烈日之下,指着滚烫的青石地面,冷声吩咐:“就在此处跪着,没有皇后娘娘的命令,不准起来!”
    栗妙人跪在滚烫的地面上,头顶烈日灼灼,阳光刺得她睁不开眼,瞬间心头一沉。
    她原计划算得好好的——在殿内跪上两个时辰,刚好撑到太子处理完政务回宫,发现她被皇后叫到椒房殿后,定会来找她,到时候她借着胎像不稳,顺势虚弱晕倒,便能将一切罪责全都推到窦漪房身上,让刘启彻底心疼自己,厌弃窦漪房。
    可如今被押到室外烈日下罚跪,莫说两个时辰,她怀着身孕,体质娇弱,怕是连半个时辰都撑不住,一旦伤及腹中孩子,那便是得不偿失。
    栗妙人咬紧下唇,强忍着晕眩与不适,悄悄抬眼,给不远处的贴身侍女使了一个极快、极隐晦的眼色。
    侍女跟随她已久,早有默契,一看便知主子是要她立刻去找太子求救。可现在有宫人看守,侍女不敢轻举妄动,只能强装镇定地候在一旁,苦苦寻找时机。
    烈日越升越高,阳光毒辣刺眼,地面被晒得滚烫,隔着薄薄的衣裙,灼烧着膝盖。不过短短半个时辰,栗妙人便已是满头大汗,晶莹的汗珠顺着脸颊、脖颈不断滴落,衣衫早已被汗水浸透,贴在身上,脸色也一点点变得苍白,唇瓣毫无血色。
    她只觉得小腹隐隐坠痛,头晕目眩,身子摇摇欲坠,眼前阵阵发黑,再撑下去,孩子必定出事。
    就在她深感不妙、几乎撑不住之际,看守的嬷嬷终于一时松懈,转身去一旁阴凉下喝茶。
    侍女眼疾手快,立刻抓住这个空隙,趁人不备,拔腿就朝着太子书房的方向狂奔而去,一路不敢停歇,心中只有一个念头——一定要赶在主子出事之前,找到太子!
    与此同时,刘启正在殿内处理政务,却心不在焉,指尖握着笔,却一个字也写不下去,总觉得莫名心慌,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即将发生。
    就在这时,侍女跌跌撞撞冲了进来,发髻散乱,满脸泪痕,一进门便扑通跪地,撕心裂肺地哭喊:“殿下!不好了!大事不好了!妙人姑娘被皇后娘娘叫去,罚在烈日下跪了半个多时辰,眼看就要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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