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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窦漪房又气又笑,心底寒意渐生。她一直以为,儿子顶多是一时痴情,却没想到,他竟比他的父皇还要偏执。
    当年刘恒纵然宠爱她,也从未为了她一人,而冷落后宫、独宠一人。可刘启倒好,为了一个栗妙人,连大婚之夜都不肯敷衍,连太子妃的房门都不肯踏进一步。
    窦漪房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眼底只剩下冰冷的怒意与失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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