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光冷淡扫过殿内,连走近一步都没有,更别提掀盖头、触碰她分毫。
    片刻之后,他语气平淡,不带一丝温度:“本宫还有政务处理,需去书房读书,今夜便不过来了。”
    话音落,他转身便走,没有半分留恋。
    殿内瞬间恢复寂静,只剩烛火摇曳。薄巧慧维持着原有的姿势僵坐许久,终是缓缓抬手,自己掀开了盖头。
    凤冠之下,那张温婉端庄的脸上,早已布满泪水。她一言不发,只是低着头,肩膀微微颤抖,懦弱地无声落泪,满心委屈与难堪,却不敢对太子有半分怨言。
    这时,她的贴身侍女悄悄走近,压低声音道:“小姐,奴婢方才看见,太子殿下出了正殿,便径直往栗婕妤的殿下去了。”
    短短一句话,如冰针刺破薄巧慧所有的隐忍。她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攥紧,指甲深深掐入掌心。方才还温顺柔弱的眼底,飞快闪过一丝震惊,转瞬又被泪水淹没。
    这一夜,薄巧慧彻底无眠。她卸去凤冠霞帔,和衣躺在空旷冰冷的婚床上,睁着眼直到天明,眼泪无声淌湿枕巾。
    她心中又乱又怕,翻来覆去,只觉得是自己不够好。普天之下,哪有夫君在大婚之夜抛下新婚妻子,谎称处理公务的?分明是太子一见她便心生厌恶,所以连碰都不愿碰她一下。
    她是薄家的女儿,是太后亲指的太子妃,本该是天底下最体面的女子,可大婚第一夜,便落得这般凄凉冷清的下场。
    她不敢哭出声,不敢让人看见她的狼狈,只能死死咬着唇,任由无边的委屈与惶恐,将自己彻底吞没。她不知道往后在东宫的日子该如何度过,也不知道要怎么做,才能让太子多看自己一眼。
    而另一边,刘启一离开太子妃寝殿,便甩开随行宫人,快步奔向栗妙人的住处。推开门,果然看见她坐在灯下,手中捏着一方龙纹荷包,一针一线细细绣着,眼泪却一滴滴落在绣布上,晕开小小的湿痕。
    他心口一紧,快步上前,从身后轻轻抱住她:“不是说好了不哭,怎么还在绣?”
    栗妙人身子一僵,转过身扑进他怀里,声音带着哭后的软糯:“我……我想亲手给殿下绣一个荷包,让殿下带在身边好别忘了妙人,殿下今日大婚,我也不知道我还能做什么,只能绣这个……”
    刘启看着栗妙人红肿的双眼和被针扎了好几个针眼的手,心疼得无以复加,低头吻去她的泪痕,将她紧紧抱在怀中,轻声细语地哄着。
    窗外是东宫满目的喜庆,殿内却是只属于他们二人的温柔安稳。他抱着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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