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玲依旧没有太大的情绪起伏,只是轻轻眨了眨眼,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深水。
她知道陈俊生此刻满心都是对她的心疼和维护,,自己不需要多说任何一句挑拨的话,就能让他彻底站在自己这边。
人心向来如此,越是示弱,越是体谅,越能让人放不下;越是哭闹,越是逼迫,反而会让人厌烦。
“子君心里不好受,会激动也是难免的。”凌玲轻声开口,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体谅,“她毕竟和你生活了那么多年,突然变成现在这样,心里一定很难接受。我不怪她。”
这番话落在陈俊生耳中,更让他觉得凌玲大度又懂事,和罗子君的歇斯底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他忍不住轻叹一声,语气里满是复杂的情绪:“你总是这样,什么都替别人着想,可谁又替你想过?”
凌玲终于缓缓转过头,看向他。灯光从车窗外洒进来,落在她干净温婉的眉眼间,柔和得没有半分攻击性。
她的眼神清澈又平静,只有淡淡的、让人心疼的包容。她没有立刻回答,只是沉默了几秒,才用极轻、极温柔的声音,慢慢开口。
“我确实是净身出户,这件事,本来就是事实。”
她没有回避,没有编造任何理由,就那样坦然地,把最容易被人攻击的一点,轻轻说了出来。
陈俊生猛地一怔,握着方向盘的手都顿了一下。他没想到凌玲会如此直白地承认,说出这件事。在他心里,这是凌玲的痛处,是别人用来贬低她的武器,可在她口中,却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。
“我从前的生活,并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。”凌玲的目光轻轻落在自己的指尖上,声音依旧温和,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坚定,“我离开的时候,什么都没要,只带走了佳清。对我来说,孩子安稳,比什么都重要。我没有想过要依靠谁,也没有想过要巴着谁不放,我只是想带着孩子,安安稳稳地过日子。”
她顿了顿,抬眼看向陈俊生,眼神坦诚而坦荡:“我知道,别人会怎么看我,会怎么说我。我不在乎外人的眼光,我只在乎,我在意的人,是不是相信我。”
最后一句话,轻轻柔柔,却像一根细针,轻轻扎进陈俊生的心里。
“我信你。”陈俊生几乎是立刻开口,语气坚定得没有半分迟疑,“别人怎么说,我不管,我只信我看到的你。
你踏实、努力、懂事、细心,你从来没有贪图过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