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根诡异的脐带系成的绳索将二人的脖颈相连,如同慢性的绞刑。
她忽然明白了其中的奥秘,感到一阵震悚:这两个人,从一开始就没想分开过。
就在她准备张口说些什么时,夏油对她做了个噤声的暗示,挂上和善的笑容出来打圆场:“二位,稍安勿躁。你们的困扰我已经明白,现在我会帮忙解决的。”
随即,他抬手发力,那只婴儿咒灵就像是被针扎破的气球一样,迅速蔫了下来。
剩余的碎片如风卷残云般被吸入夏油的掌心,凝成一个漆黑的球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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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真的非常感谢,等有空我会郑重登门携礼道谢的。”
母亲按着女儿的头,深深鞠了一躬。
直到她们消失在走廊尽头,紫才忍不住说出那句压抑已久的话语:“她们的问题是无法通过一次祓除解决的。”
“嗯。”
像是预料到了一般,夏油淡淡地肯定了她的想法。
尽管那只婴儿咒灵消失了,但是连接母女的脐带,依然悬浮在二人脖颈间。
“非术师无意识将负面情绪外泄,汇聚出的咒灵反过来折磨生产它的人。而他们既看不见,也祓除不了,只能日复一日被自己制造的怪物消耗,就跟抓着自己的头发,却不明所以放声大哭的婴儿一样。”
他转向紫,瞳色晦暗不明,语气平淡如授课。
“而能够祓除诅咒的咒术师,与这群巨婴有着本质的不同。我们既然承担了更多的责任,也就理应享有与之匹配的地位。现在的世界之所以糟糕,恰恰是因为这种秩序被颠倒了。”
讨厌的既视感。
自诩至高的裁决者,对世人降下不容辩驳的审判。
“所以,你觉得婴儿和成年人的标准应该由谁来划定呢?”
她抬起眼,直视夏油那张泰然自若的脸。
“以及你又是如何断定,婴儿不会有长大的一天,而成年人不会有退行的时刻呢?”
狭长的眼睛注视了她许久,好像在检验她的认真程度。
末了,他笑了笑,不置可否。
“嗯,当然,你也可以保留你的见解。”
啊。
紫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。
这个人跟妈妈是同类人。
沉默片刻后,她的语调恢复了最初的冷静和礼貌:“夏油先生,我今天来,是想打听一个人的消息。”
“一位名叫榊由香的女士,于去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