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鸨认真点头,“明白。”
尽管苏婉卿说了这么多,回去后要如何实施,还是得老鸨自己来,所以她真真是把她能想到的问题,都问了一遍。
至于实际操作时再出现什么问题,她只能先记下来,再找时间来问苏婉卿了。
事实上,苏婉卿还有赚钱的办法,比如,百花楼卖花、卖礼物。再通过某种营销手段,让客人们购买,送给哪个他们喜欢的姑娘,这可比直接扔银子文雅多了。
但就目前这种情况,还是慢慢来吧,主要是贪多嚼不烂,而自己又不能盯全程。
老鸨走后,苏婉卿又开始忙活布庄里的事情,尤其是赵家小姐的新衣服,真真是半点儿也拖延不得,更不能有任何不妥,毕竟小姑娘可是要见皇上穿的。
当然这件事情,苏婉卿是不会对任何人说的,她只是和后院干活的人说,“大家要好好做,不能有一丝一毫的马虎,这都是为了我们布庄的信誉,以及我们大家的生计。”
而苏婉卿会这么说,还有一个原因,担心布庄里的订单太多,大家为了赶工,或者存了点儿偷奸耍滑的心思,再弄出质量问题就不好了。
主要是古代的返工成本,可真是太高太高了,她可赌不起,还是要从根源上彻底解决才是。
果然,大家听见后都齐齐保证,一定会认真干活儿,绝不出现疏漏。
对此,苏婉卿表示很满意。
晚上回到出租屋,苏婉卿便和杨臻臻说起了今天上午的事情,以及她明天就开始教学生的事情。
对此杨臻臻满脸的震惊,“是我们提前毁约,老鸨竟然同意了?非但同意,我教姑娘们弹唱,还有束脩?”
“嗯。”苏婉卿还十分可惜地说道:“就是你以后赚的银子,会比在百花楼里赚的少多了,但你也不用担心,这只是暂时,等我们再有点影响力,就可以教更多的人弹唱了。”
杨臻臻犹豫了一下才说道:“我知道夫人不在意姑娘们的出身,可是,我一旦教了百花楼里的姑娘们弹唱,以后,恐怕会很难教到正经人家的姑娘了。哪怕我以‘乐神’的身份教大家,她们也不会和花楼女子一起学琴。”
苏婉卿顿时一怔,好家伙,她还真没想到这种可能性。
果然,古今之间的差距总会被自己忘记,不过没关系,办法还不都是人想出来的。
于是苏婉卿便说,“那就要委屈你一些儿了,教姑娘们学琴的时候,还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