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怕是真的，不然他怎么知道夜凌渊的货船被扣了？
还有，他的布也被扣了，他怎么还一副高兴的样子？这分明是想把水搅浑，让人怀疑不到他头上。
“那凌云阁库里，一点存货都没有？”苏婉卿问。
宇文衍放下茶盏：“存货是有，但那都是给老主顾预留的，不能动。”
“我不是老主顾？”之前那么多订单都白给了是吗？而且还是分成高到离谱。
宇文衍竟然笑着转移了话题，“姐姐在锦绣布庄做伙计是不是太辛苦了？不若来我这里，在我这儿，你只负责卖货，其他任何麻烦的事情，都有我去解决，绝对不让姐姐劳力又劳心。”
苏婉卿下意识地皱眉，怎么三句话不离挖墙脚？挖她上瘾是咋地？
而且这都过去多久了？这人怎么还是不死心？
难道自己拒绝得还不够明显明确明明白白？？
宇文衍见苏婉卿皱眉，就连她脸上的虚假笑容都不愿意维系了，心里别提是什么滋味了。
夜凌渊就这么好？能让苏婉卿死心塌地地跟着他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