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弘之啊沈弘之,你真该死啊!
而今晚沈家还有个姨娘,给你生了个儿子,你却把她们弃如敝履!
夜凌渊从没有像此时此刻一样,对皇位如此的在意,沈弘之能堂而皇之地坐到那个位置,自己为什么不能把他赶下去?
既然是已经“死”了的人,就应该去死人该去的地方,而不是活着祸害人。
夜凌渊又立刻坐起来,既然目的明确了,那自己就该做正事儿了。
耳边隐隐地有雷声响起,随即风也吹起来,似要下雨了。
夜凌渊站起身,关好门窗,要变天了,而这京城的天,也要变一变了。
苏婉卿在夜凌渊和萧文景走后,便关门落栓,去询问沈昭今天布庄里的情况了。
她又不傻,如何能看不出老板的脸色不好?
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和柳若林请假,那就是有别的事情,难道是订单出什么问题了?
而且老板这一出手,就是五百两的气势也太吓人了些,忽然觉得银票竟也能这般烫手!
沈昭这个因为成亲三年没生孩子,而被和离的主儿,这会儿还抱着孩子各种稀罕,各种看呢,似乎一天的忙碌都不累了。
王氏这会儿还在睡着,完全没有要醒的意思,可见生娃儿着实耗费体力。
杨臻臻也在呢,只是她的热情显然没有沈昭高。
至于两位稳婆,苏婉卿没让她们走,唯恐之后王氏有什么状况,她们处理不来,反正银子都花了,要等王氏彻底安稳下来,才能把稳婆放走。
此刻哪怕卧房里有好几个人在,大家也都是悄无声息,苏婉卿自然也没有例外,而且她连口都没开,只是用手势把沈昭叫了出来。
沈昭十分不舍地把孩子交给了杨臻臻,这才悄悄出了卧房。
等她小心翼翼地把卧房门关好,才低声问苏婉卿,“婶婶找我有事儿?”
苏婉卿直接把沈昭带远了一些才问道:“今天布庄里,可是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?”
沈昭认真地想了想,“没有啊!就是因为新品的推出,客人多了一些,但也和开业那天没法儿比,怎么了?”
不是因为布庄的事情?那是因为什么?
难道是老板别的生意出什么问题了?
好吧,也不是不可能,毕竟老板的生意多,如果没什么事情那才奇怪呢!
但不管怎么样,只要不是因为她们让老板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