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夜凌渊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?虽然他见不惯萧文景对苏婉卿的别有用心,但这种事情又不是今天才有的,或者说,又不是一天两天了。
自己这副模样,怎么好像……
吃醋一般!!
这怎么可能?
自己对苏婉卿的确有好感,也因为儿子的关系,觉得娶了她似乎也不是不行,或者说,也不错。
可后来考虑到苏婉卿如今的身份和处境,只能暂时先把人拉到自己的“船”上,慢慢相处看看,至于感情……
最多是有一点儿,其他都是利益。
可是今晚……
自己看着苏婉卿对萧文景的态度,怎么就是觉得心里不是滋味呢?
而且苏婉卿找稳婆的事情,萧文景都知道,自己这个几乎整天和她相处的人,反而不知道了。
这心情……
萧文景迅速追上夜凌渊,十分不解地问道:“怎么了?是今天布庄太忙,累到了?脸色着实不太好看。”
夜凌渊默默地看了萧文景一眼,然后翻身上马,竟然半点儿也没有开口的意思。
萧文景被看得莫名其妙,一边上马车,一边自己嘟囔,“怎么了,这是?”
不过等萧文景在马车上坐好,还是问了夜凌渊一句,“我们今晚回哪里?”
夜凌渊这会儿倒是出声了,但也只有简而又简的两个字,“王府。”
虽然他们最近住王府的时间比住在郊外多,但萧文景还是关心地问道:“表哥这是准备‘病愈’了?”
“没想过。”夜凌渊的回答特别的敷衍,“走一步算一步吧!”
萧文景,“……”
这人的心里绝对有事儿!
只是他这闷葫芦一样的性格,问也不说,还真是难懂啊!
平心而论,现在的亲王府可以说,非常的萧条了,萧文景都不太愿意住。
可是没办法啊,东家说了,他也只有听从的份儿。
回到亲王府,萧文景便直接去后院停马车,等他再回到前院的时候,却见夜凌渊正在院子里——练剑呢!
剑风凌厉,将一棵槐树的花瓣削得漫天飞舞。
萧文景下意识地看了看天色,这都什么时辰了?怎么还练上剑了?而且他这气势……
是练剑呢,还是砍树呢?
夜凌渊收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