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真心话，夜凌渊能说出这样体谅人的话，苏婉卿多少有点意外，且不说男权社会，男人能不能体谅女人？就是自己生的儿女，都未必能体谅父母呢！
所以苏婉卿十分感激地说道：“多谢东家，但这并不影响布庄推陈出新，反正我只是动动脑子，再动动嘴，其余的还得是其他人完成。”
夜凌渊想说，“动脑动嘴都不简单。”
但开口却说，“那夫人看着安排吧，毕竟当初合作的时候，我可是答应夫人，时间上你自由安排。”
竟然还记得呢？
真难得，只是自己并没有当真，因为任何工作一旦忙起来，这个时间就不是自己能决定的了，与哪个人都没关系，和想不想赚钱有关。
但夜凌渊还记得自然是好事儿，所以苏婉卿无比真诚地道谢，“多谢东家，我会看着安排。”
夜凌渊顿时有些不满地、甚至是忍无可忍地看着苏婉卿说，“这么短暂的时间里，你和我说了多少句谢谢？我们是合作伙伴，又不是刚刚认识的陌生人。”
苏婉卿想说，“那样于理不合。”
但老板的脸色着实难看，她便非常配合地说道：“是。”
夜凌渊，“……”
好像心里更气了，是怎么回事？
赵武这个凌云阁的掌柜的，看见东家给他的一摞订单，手都抖了一下！
下意识地说道：“锦绣布庄这是把他们接的单子，都拿给我们凌云阁了么？怎么这么多？”
此刻宇文衍的脸色比夜凌渊的脸色还难看呢，不，是从夜凌渊和苏婉卿把这些订单交给他后，他的脸色就没好过。
所以一开口的语气，也和数九寒天似的冷，“哼，你觉得可能吗？夜凌渊还能有银子不赚？这些应该是锦绣布庄忙不过来的零头。”
厉害的女人自己见多了，但在赚钱这方面，哪个女人也比不过苏婉卿，即便是男人，在没有权势的加持下，也一样比不过。
当初自己怎么就错过了苏婉卿呢？明明……
唉！算了算了，当初已经是当初了，还是想想现在吧！
这下赵武的手都抖了，“零……零头？”
亲娘嘞，他也想要这样的零头。
不过东家的脸色着实难